“你发什么疯!”媚烟见斩空再一次甩开她,生气了,两个人开始了激烈的争吵。
“你见过她对不对,在比翼鸟族你就见过她对不对!”
媚烟心里一紧,“你说什么啊!”
“你见过清痕,你见过沐清痕,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斩空掐着媚烟的肩膀一遍的问她。
斩空如铁钳般的手让媚烟一阵阵的吃痛,可斩空似乎没有看见媚烟脸上吃痛的表情,依旧不依不饶的问着,见媚烟不答,手上的劲越来越重。
“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媚烟使劲挣脱开,失控的说道,“你醒醒吧,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是我,她沐清痕早就忘了你了,不然她见到煌灭神戟为什么不来找你!”
斩空一愣,心里被什么给重重的捶了下,他缓缓地闭上眼睛,哀怨道,“是我当初负了她,她不愿见我也是理所应当。”
媚烟见斩空这样,扑上来,紧紧的抱住斩空,“你不要这个样子,你还有我啊,那个沐清痕她根本就不爱你啊!”
斩空推了媚烟,“是我把他的爱弄丢了。”
想起年少荒唐事,他后悔以晚,当他失去时,可悲的是他才发现他已经真的爱上了。
媚烟见斩空从未忘记他心里的人,她崩溃了,这么多年了,她的努力始终看不到希望,“你别忘了,是我救了你,是我解开了你身上的伤情咒!”
斩空冷冷一笑,“当年,清痕看见我和你在一起的场景,也是你故意让她看见的吧。”
媚烟一愣,她以为那件事她瞒的很好,当年她用勾魂摄魄术将斩空拉入她的床榻,云雨过后,她将斩空迷得神魂颠倒,斩空事事以她为重。
“明明是你和沐清痕在一起的动机不纯,你要用她手里的七绝琴一统天下,要成为六界唯一的主宰,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斩空无言以对,只觉得胸口被什么压着,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夜里我睡得极不安稳,在大汗淋漓中惊醒。
多少万年前的事了,我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那个时候单纯的我用情至深爱上了一个人,赔上了也辜负了我的整个青春。
那是一个荒废的年纪,爱情就是一场游戏,谁认真谁就输了。
想起了自己忘记的那一段过往,那是我青涩的初恋,一份纯纯的爱恋,最终无疾而终,这些年我虽然游走在花街柳巷,浑浑噩噩的度日,却始终走不出情伤来,我是初恋可并不见得我爱的人不是花丛中的老手。
血魔蛊的二皇子,斩空,那个让我付出所有感情的男人最终娶了别的女人,那个女人比相信妖娆比我更加的魅惑,有着我没有的对自己的狠心,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她比她更懂得如何获得男人的欢心,所以在那场感情里我输了,我始终记得他牵着新欢的手走到我这个旧爱的面前,带着嘲讽的笑,“这才叫女人,你太保守了。”
他看着我心碎的眼泪皱了皱眉,像是在沉思些什么,最后他竟然和我做了交易,如果我能够把七绝琴交给他,他倒是可以考虑把我收做偏房。
我悲凉的看着眼前这个让我曾经深深爱恋的脸,竟硬生生的生出来一阵恶心来,我要的爱情不是这个样子的,心痛之余,我闭上了眼睛,抬手间捏出一朵花来,打入了斩空的体内,只听见他痛苦着道,“你的心好狠……”
这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我捏出来的那朵花被我下了伤情咒,自此以后他便会情路不顺。
我终于是下不了手要了他的性命,伤情咒会让他沉睡了数万年,算算时日,他醒来的早了些,不知是谁在背后帮他。
惊醒后在也睡不着,起身点了灯,心里空落落的。
我提了灯出门,想着去哪个师兄那里打个地铺去。
站在门口想了想,要去大师兄那边吗?还是不要去了,大师兄二师兄还有三师兄都住在西院,走过去太远了。
要去四师兄那边吗?算了,还是不要去了,四师兄睡眠浅,我睡眠质量太好,好到又是打呼噜又是磨牙的,我怕四师兄会把我扔出来。
五六七八九十师兄呢?想起五师兄凶巴巴的模样,我还真是没有勇气去借宿,剩下的师兄们都住在北院,北院比西院还远,我腿短,还是不去了吧。
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师兄,我还是不要去打扰了吧。
离我最近也就只有师父了,一步之遥,一墙之隔。
我站在师父的厢房在踌躇了半天,想了想他睡眠时间短,身体才恢复没多久,我还是不要去打扰了吧。
最后还是自己哼哧哼哧的爬到昆仑墟的酒窖。就着黑夜,喝得酩酊大醉。
师父酿的酒叫桑落酒,初尝时辛辣,回味时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