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自己厢房的床上,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心里碎碎念,三天了,一个资深话唠被憋了三天,我要疯了!
我顶着熊猫眼去上早课,刚要进梵音殿的门,师父突然出来,我差一点撞上去。
心里虽然有许多的小情绪,但我还是恭恭敬敬的叫了声“师父。”
师父薄唇一勾,看来心情不错,伸出手来将我嘴边的糯米年糕粒摘了去。
我脸色一羞,跳开了,偷吃被抓现行了,这回不知道又要倒什么霉了。
师父叹了口气,“灶房里的糯米年糕已经凉了,想吃让你六师兄给你做新的。”
哼!
“若觉得无聊了,可以到师父房里来,师父给你讲故事。”
我受宠若惊,讲故事?是鬼故事吧!
“没事的师父,我怎么会无聊呢?每晚睡眠都挺好的,多谢师父关心。”说着我找了个借口跑开了。
哼,猫哭耗子假慈悲,墨无殇,你就等着接招吧!
“师弟,你把师父的衣服收进去,马上就要下雨了,我去后院看看。”六师兄堆了一脸的笑,把师父的衣服如数塞进我的手里。
我哼了一声,“又指使我干活。”不开心,明知道我刚和师父吵了嘴,虽然吵嘴师父一言不发,可气势上我却矮了七分,吵着吵着我自己还睡着了,多么没面子的事啊,所以这些日子,除了早课外,能够躲过师父的我就尽量躲了。
“师父这个时候不在房里,你悄悄放进去没有人知道的。”六师兄见我一脸的垂死挣扎样,整个人都乐呵呵的。
送了六师兄一个大白眼后,我团吧团吧手里的衣服往怀里一踹,趾高气昂的走了。
我猫在师父厢房的窗沿下,几番确认,师父的确不在房里后,松了口气,我推开门大摇大摆的进入,把被我团得皱皱巴巴的衣服往师父床上一扔,心情甚好,专门走到门口时我又折了回去,把那团皱皱巴巴的衣服抱起来,然后我“滋溜”一声窜回自己的房间里。
天将将亮时候,我看着自己的杰作,甚是满意,一整夜的挑灯夜战,师父的衣服上被我绣满了歪扭七八的大头娃娃,每件衣服上的大头娃娃都不一样,但是却一样的丑到不忍直视。
看了看外面的天,眼看着太阳快出来喘气了,这个时候师父一般都在后山,要么习武练剑,要么静心打坐,我抱起衣服悄悄的潜进师父的房里,将衣服整齐的挂在衣架上。
回到我自己房里后,乐呵着乐呵着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到了中午,若不是肚子咕咕的乱叫,我也不晓得我啥时候能够起来。
起床后,我蹑手蹑脚的趴在师父厢房廊下,窗子是大开着的,也不知道师父是不是故意敞开的,我扫了眼衣架子,少了件墨色外衣,“莫不是师父穿去了?”可是转念一想,师父那么严谨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将衣服穿出去啊,师父要是将那衣服穿出去,无意于晚节不保啊,他不至于跟自己过不去吧。
唉,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去把肚子填饱了再说吧。
我去灶房里捏了两个粽子出来,看这粽子包成包子的模样,一看就是六师兄的杰作,虽然卖相不怎么样,闻起来味道还是蛮不错的。
我找了辟阴凉的地方吃的正欢,老远就听见六师兄在炸毛,吓得我最后一个粽子生吞了下去,噎得我脸红脖子粗,没噎死已数万幸。
“沐清痕!你给我出来!”这气急败坏的声音,莫非六师兄轧尾巴了?
“我这里呢!”我挥着手回他!
六师兄气冲冲的跑到我面前,我这刚想起身,便看见六师兄愤怒的眼神在我头顶扎根,吓得我摔了个屁股墩儿。
“六师兄,你干什么啊!”我揉着屁股,嗔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