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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火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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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5章 仆从军断水夺巴尔干山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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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干山口外,碎石铺满两侧山腰,关墙卡在峡谷正中,箭楼压住谷道,墙头摆着弩炮和火铳,山风从隘口灌进来,细石打过甲片,炮车轮子卡进石缝,十门真理三号重炮由骡队拖上侧边高地。

赵黑虎满身泥灰,蹲在炮架边压住炮尺,炮手守着炮轮,火药桶藏在石后,他朝箭楼抬了抬下巴。

“箭楼先打,垛口跟上,墙太厚,靠这几门炮啃不开。”

坡下,三头阿修罗魔象来回刨着碎石,象牙刮出石渣,朱高煦用斧柄敲了敲甲裙,低头去看徐辉祖递来的水源图。

山后那处废磨坊让红圈圈住,三条细线从磨坊底下钻进关内,图纸边角沾满泥水。

“关里粮够五日,水却只走这一条暗渠。”

朱高煦俯身压住图纸,斧刃擦过石面。

“水一断,里头自己就乱了。”

徐辉祖按住废磨坊的位置,山风吹得纸页直响。

“正面炮火压箭楼,绕后的人才摸得到石槽,等他们发现水没了,关门也守不住了。”

朱高煦拔起斧头,朝正门方向一指。

“俺也去在前头闹,把他们的人全钉在关墙上,你们绕过去,把水给掐了。”

新编仆从军排在坡下,皮埃尔领着火铳队,露西亚腰间卷着渔网,雅克背着铁锤,农夫兵扛住木楔和绳索,穆萨抱着皮图站在最前,靴底还压着税港的泥。

朱高煦取下小金龙旗,旗布沾着北岸盐泥,旗杆落到穆萨怀里。

“别再缩后头了,水闸上那面旗,你自己去插。”

穆萨把旗杆抱牢,朝山后那片石坡望去。

“俺也去带路。”

俘虏队里走出一个破皮袍男人,脚踝还扣着铁环,他叫纳吉布,原先替山口看水车,双手留着铁管磨出的厚茧。

穆萨把皮图铺到石头上,石羊和废磨坊全画在上头,纳吉布盯了半晌,嘴唇动了动。

“石羊还在,磨坊地板底下有石槽,暗渠从那儿进山。”

朱高煦朝赵老四偏了偏头。

“给他开一条链,另一条留着。”

赵老四掏出钥匙,铁环掉进泥水,纳吉布揉着脚踝,抬头时正撞上朱高煦的斧柄。

“路带对了,工钱少不了你,敢耍花样,俺也去把你绑水车上,让你转到老。”

纳吉布咽了口唾沫,忙把头低下去。

“俺也去不敢乱带。”

正面炮位升起号旗,赵黑虎踩上石台,手掌往下一压。

“开炮!”

十门重炮轮番吐火,炮弹砸上箭楼,石屑顺着墙面往下滚,垛口后的守军缩进墙根,弩炮才推出来,木架已经让炮弹砸断,翻下城头。

关内号角接连响起,大批守军朝谷口涌去,他们全当明军要从正门撞关,三头魔象也压到关前,象蹄踩烂木桩,恶魔新军拖着塔盾,火铳队在坡下排开。

朱高煦骑上象背,斧头扛回肩上。

“动静给俺也去闹大些,让他们守门去,谁也别往山后瞅。”

炮火盖住山风,绕后队贴着山涧走,露西亚先下湿石,摸清水流去处,皮埃尔领火铳队换上旧袍,枪口塞住木栓,火药裹进油布,雅克扛着铁锤,农夫兵背住木楔,穆萨抱旗走在队中,纳吉布不敢离开半步。

废磨坊露出半截,烂木梁压在泥里,石羊埋住半边身子,缺角的磨盘裂成两块,磨坊外头立着木栅,六名奥斯曼兵守在水沟边。

纳吉布才从石后露头,守卫已经认出他,弩机抬了起来。

“叛徒!”

纳吉布脚步往回撤,穆萨一把揪住他衣领,把人扯回石后。

“路是你带的,你还想跑哪去。”

露西亚已经钻进下游,刀刃割开堵水的草团,山涧水冲入低沟,泥水灌向木栅根部,守卫脚下陷进烂泥,火铳窗也蒙上一层水汽。

皮埃尔贴住石墙,火铳抬平。

“放!”

铅丸穿过破窗,左侧守卫栽进水沟,另一人捂住肩膀,弩掉进泥里,雅克领农夫兵翻过矮墙,铁锤砸断木栅,木楔顶住门轴。

守卫提刀扑向纳吉布,穆萨横刀架住,刀刃擦过肩甲,他脚下滑开半步,肩膀顶过去,那人翻进水沟。

露西亚甩开渔网,网坠压住两名守卫,皮埃尔补上两枪,废磨坊里只剩流水撞石的声响。

雅克走到磨盘前,用铁锤敲开腐木,纳吉布扒开碎石,地板下露出石槽,铁盖扣在槽口,水从缝里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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