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彤也想进去,啊香一把拦住她说道:“者彤,你别急,我们现在洞口看看,如果那嘉泉君从洞口出来,我们正好给他来一下。”
者彤心里着急,但还是点点头说道:“好吧。”
嘉泉君见饶义很久没回话,心中有些疑惑,随即就听到有人快速闯入。来人极快一剑就向着他胸口刺来。他一眼就认出来人是程悔。他伸出手掌,看似缓慢实际很快的用手指轻弹剑身,直接将其打偏。
程悔身形一定,长剑横扫。嘉泉君身体一仰,向后退开。程悔紧随而至,再次向着他胸口刺去。
卓翊进入的时候只见程悔正在和一位穿着黑色长袍,发丝随意扎在身后,身体修长的年轻人在打斗。年轻人面若刀削,轮廓分明,眉宇间十分舒展,脸上不见忧愁,也不见笑意,仿若没有情绪的一张脸。卓翊心中一伙,按理说这嘉泉君该是个老头,最起码也是个中年人才是,难道这人不是嘉泉君?
只见那年轻人伸出修长的手指,总能精确的击打在程悔的剑身之上,将剑拨开。
程悔的剑法极快,乃是配合凤舞觉使用的,仿佛是一直凤凰在舞动,用着绚丽的尾巴在攻击一个人。
那年轻人被程悔堵在角落,程悔肆意的施展着攻击手段,而那年轻人却丝毫不显慌乱,一双手掌就能稳稳的挡住程悔所有的攻击。
程悔使出六羽齐战,剑光六分,向着那年轻人刺去。
那年强人眼睛微眯,双掌同时拍出,直接将剑光拍散,并将程悔打退。
程悔向后退到了卓翊身边,嘉泉君向着程悔扑了过来,手中黑气显露,一掌向着程悔拍去。
卓翊一惊也连忙一掌拍去。
砰的一声,两道掌力散开。
程悔说道:“他就是嘉泉君。”
卓翊一脸惊讶的看着嘉泉君。
嘉泉君也惊讶的看着卓翊,惊叹卓翊如此年轻公里居然如此深厚,于是问道:“年轻人,你是来干什么的?”
卓翊说道:“来杀你的。”
“哦?我们有仇吗?”嘉泉君问道。
卓翊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那有怨?”
“没有。”卓翊再次摇摇头。
“既无怨也无仇,你为什么要来杀我呢?”嘉泉君问道。
卓翊说道:“本来是为了帮师姐报仇,后来又多了个理由,为那些被你杀掉的冤魂报仇。”
“我这人最讲究因果,我杀的人都是于我有因果之人。”嘉泉君说道。
卓翊冷哼一声说道:“被你屠杀的村子每个人都和你有因果?”
嘉泉君不以为意的说道:“当然,他们偷偷摘了我的灵药,不仅将它吃了,还想包庇罪魁祸首,自然该死。”
卓翊气恼不已暗骂什么狗屁逻辑,怒道:“那药写了你的名字了?怎么就是你的了?”
“我先看见,自然就是我的。”嘉泉君说道。
卓翊被气笑了,说道:“那照你的逻辑,谁先看到的东西就是谁的。”
“不然。”嘉泉君摇了摇头。
卓翊一愣,搞不清他的逻辑。
嘉泉君又说道:“要想将看得到的东西当作是自己的,还需要有绝对的实力才行。就比如我,我看到的就是我的。”
卓翊气得要死,说道:“你说来说去还不是说市里决定一切。”
嘉泉君摇了摇头说道:“你还没明白,实力只是保证,是保证你看到的东西是你的。我不会主动抢夺别人的,但是我先看到的别人就不准动,谁动我就杀谁,这就是实力决定的。”
卓翊明白了嘉泉君的意思,又问道:“那你抢夺师姐的雮尘珠又怎么说?”
“我之前就和他们说的很明白,他们用雮尘珠换他们的命,是他们自己不换。”嘉泉君说道。
程悔骂道:“你简直是厚颜无耻。师弟别跟他啰嗦。”
程悔说完又向着嘉泉君杀去,卓翊也发现这人有病,很难以正常人思维揣度,于是也想着嘉泉君一指点去。
嘉泉君冷哼一声,双手中黑气缭绕,他避过卓翊点来的金刚指,一手抓住程悔的剑,一手向着卓翊点出一指,一道黑气向着卓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