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彤想了想,还是问道:“我迷路了,请问这是哪里?要怎么出去啊?”
者彤的声音如同百灵鸟般清脆迷人,让那公子沉醉。
那公子说道:“啊,迷路了啊,这好说,我们正要出去,不如一起。”
者彤倒是不怕这几人,她也实在不知道怎么出去,就点点头说道:“好吧。”
那公子前面带路,一路十分殷勤,暗中打探者彤的来历。
者彤有些不耐烦,不是很愿意回答。她发现这路似乎不像是出去的路,反倒被带的更深了。她心底疑惑,停住脚问道:“这不太想出去的路啊?”
那公子道:“嗨,这路有好几条,这条也可以出去,就在前面不远了。”
者彤觉得对方在骗自己,不想再走了,于是往回走去。
那公子急了,这么漂亮的姑娘,他怎么舍得放走,于是对着手下几人使了个眼色。
四名手下连忙将者彤围了起来,那公子说道:“姑娘,你还是直接跟我们走吧,也省得我们用强了。”
者彤看着几人道:“就知道你们不安好心。”她很生气。
那公子笑得:“姑娘哪里话,你孤身一人漂泊在外,无依无靠的多不好,以后我就是你的依靠了。”
者彤怒道:“呸,就你也配。”她不想多耽搁,看着围住她的几人道:“让开。”
那四个汉子,脸上露出狰狞的笑,看着者彤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其中一人伸手抓向者彤,者彤闪避开,一脚将其踢飞。
其余几人见者彤的功夫居然不低,于是一拥而上。
者彤对他们极其厌恶,不想他们碰到自己。她姿态轻盈,在几人间的空隙中舞动,轻易避开几人的攻击。她时而出掌,时而飞踢,不一会儿,就将几人打趴下了。
打了一架,她心情感觉好多了,高兴的拍了拍手,刚转身就见到那公子,拿着一包东西向自己扔来。
一片白色粉末扬起,者彤被扔了个正着,不经意间吸了几口气。几个呼吸间,她就感觉头晕眼花,四肢无力,倒下的时候,看到的是那公子得意的恶心的笑脸。
陆禹弛自从上次和圣意门大战见到陆柏君之后,他就没有再回去,一直在寻找他的父亲。
今日本来收到消息,有弟子在这片山林中见到了圣意门的人,就赶来查看。他四处寻找了一番,发现有一处有人打斗,就过去查看。他远远就见到五个男子在围攻一个极其漂亮的女子,不过几人都不是那女子的对手。
陆禹弛看着那女子翩跹的身影,瞬间就被吸引住了。那女子带着薄薄的白面纱,他知道女子一定极美,女子的功夫也极美,闪避间仿佛在跳舞般,让他惊艳不已。那身影若春风吹动的柳条,轻盈而柔美,那面纱仿若笼罩着花朵的迷雾,让人向要一探究竟,不能割舍。他感觉自己的眼和心已经容不下其他的事物,一眼而已,已确定今生,这就是他一直等待的女子,可以为她舍命的,为她疯狂。
当陆禹弛看到那位公子居然使用迷药偷袭那姑娘,他瞬间怒气腾腾,不可遏制,连忙一跃而去,接住了要倒地的者彤。他将者彤抱到一边的一块石头旁。
那公子看着去突然出现的陆禹弛一惊,骂道:“哪里来的小子,居然敢抢本少爷看中的女子,找死不成。”
陆禹弛看着几人,眼神一片冷漠,全是杀机,这几人在他眼中已经与死人无异。
那公子见到陆禹弛不说话,便对着四个属下说道:“愣着干什么,给我杀了他。”
四人一听,一起冲向陆禹弛,陆禹弛冷哼一声,一剑横扫,四人瞬间倒下两人,另两人吓了一跳,转身想跑。
陆禹弛身形一晃,便从一人身边掠过。紧接着就见到那人脖子喷血,倒地而亡。
那公子也吓得要死,立马转身就逃。
陆禹弛一剑扫除两颗石子击向逃跑的两人,两人瞬间被打翻,那仆人刚爬起来,就发现陆禹弛已经到了身前,他眼神惊恐想要求饶,但还没说出口,就被陆禹弛一剑割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