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翊笑道:“陆柏君,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怨得了谁?我倒想问问你,花前辈和柳前辈都这么爱你,她们都落了个什么下场?你还有良心吗?”
中年人正是陆柏君,他喝道:“良心?良心是个什么东西?良心再好,能比的上权利和威望?那不过是弱者的恳求,强者的施舍。”
他说到这里,似乎陷入了回忆,喝道:“你知道吗?从前有一个员外,家境不错,娶了一房妻子。他们生活很快乐,夫妻俩也都是镇上有名的大善人,他们乐善好施,济救邻里。还收养了一个义子,以及一位远房表亲的遗子。他们教两个孩子读书,抚养他们长大。”说到这里他不自觉眼中已有泪水,他等了等接着说道:“可是有一天晚上,有一群山贼闯入家中,将还在睡梦中他们拖了起来。
他们跪在地上哀求,愿意将家产都献给山贼,只求能饶他们性命。可山贼们不顾他们的哀求,那些山贼如同禽兽般…”他说到这里已是咬牙切齿,因为拳头握的太用力手背上青筋鼓起。
过了一阵,他似乎放松了些,继续说道:“那些山贼还是将他们杀死了,他们有个孩子,当年只有十三岁,因为晚上闹肚子出来出恭,发现了闯入的黑衣人,提前躲在了一旁。这一切都落在了他的眼中,最让这个孩子不能容忍的是接下来的一幕,他平时一直当成亲哥哥的两个人,居然就是那群山贼的引路人,他们做那一切就是为了谋夺部分家产。哈哈哈哈。你们能够想想吗?”他看似在笑,却也有无尽的哀伤和无奈。
者彤听得也是一脸的悲伤,她问道:“你就是那个小孩?”
“不错,那两个畜牲杀了我爹娘还不肯放过我,四处寻找,有一个忠心的家仆告诉他们我已经逃出去了,将他们引走,我才得以活命。后来我拜师花宏清,成为了长春教的弟子。之后我又讨得他独生女儿花云熳的喜欢,可是他居然要将教主之位传给弛儿,还说让花云熳暂代教主之位。我只能杀了他们,自己去争取了。
我当上教主之后便找到了当年杀我父母的那伙山贼,将他们杀了个干净,至于那山贼头子,我将他折磨了三天三夜才让他死去。还有那两位猪狗不如的畜牲,我让他们看着我将他们的亲人全部杀死,你不知道他们跪地求饶的神情,实在让人高兴。最后我斩了他们的四肢,给他们下了我南疆买来的毒药,那毒药服用之后浑身如同万千只蚂蚁撕咬,痛不欲生。我没有让他们死,我要让他们永生永世受尽折磨。”
者彤听得已是皱起了眉头,觉得这有些太残忍了。
卓翊带着怜悯看着他说道:“你极度痛恨他们,可是你自己却成为了他们一样的人,你不觉得你很可悲吗?”
陆柏君哄道:“我不需要怜悯,只有弱者才需要。我告诉你这个故事不是再说他们有多可恶,而是在告诉你只要你有足够的力量,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才不会受人欺辱。”
卓翊摇了摇头说道:“你已经疯了,你根本不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就如同你现在所说的你要力量,可是最后呢?你一无所有。”
“那是被你破坏了,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是长春教教主,受人尊敬,敬仰。”陆柏君咆哮道。
“你简直无药可救,你想过没有,按你的逻辑,那群山贼相对你父母来说是更强的力量,他们就可以杀你父母?可是他们不还是被你所杀?而你费尽心机所得的力量又因我几句话就毁于一旦。这难道是因为我的力量比你强大?这只能说明力量根本不可靠,总有人的力量比你更强。这个世界是有正义的,它可能会晚到,但它绝对不会缺席。”卓翊试图说服陆柏君,也在拖延时间。
陆柏君面容扭曲道:“正义?什么是正义?你没见到过的还有很多,那些高高在上的有几个是清白的?正义去审判他们了吗?能被摧毁,只是因为力量不够强大。所以我要拥有世间最强的力量,让谁也无法反抗。”
卓翊冷笑一声,说道:“世间最强的力量,在哪啊?目前最强的力量就是皇权,你想去造反?恐怕你做不到吧?其实就算是皇权,你看现在的天下,群雄并起,皇权也有衰落的时候。”
陆柏君眼中凶光毕现,他看着卓翊说道:“现在我先杀了你再说。”
说着身形一闪冲向卓翊。
卓翊将者彤推开,大声说道:“彤儿,你先走。”
说完持枪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