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姑娘由于没有经验,持剑挡住银钩。王锐将银钩回拉,一把勾住长剑,而后手腕一拧,锁住长剑。
年轻姑娘哪有王锐力气大,被他一拉,整个人就向着王锐跌了过去。王锐另一只手的银钩直接斩向她握剑的手臂,她一慌,连忙松开手,弃了剑,向后退去。可能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王锐,没有武器的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只是局促不安的站在那里。
王锐倒也不至于太过无耻,看到年轻姑娘失了兵器,并未追击,只是哈哈大笑,看着小姑娘问道:“小姑娘,你服不服?”
年轻姑娘看到得意洋洋的王锐,脸色很难看,从来没有受过委屈的她,眼中泪水都在打转,看起来马上就要哭了,完全没有之前的得意洋洋了。
邓峻明摇了摇头说道:“这小姑娘没什么经验,虽然武功不弱,但是应变能力差了些。”
纪红秀不满道:“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还这么得意,真不要脸。”
正在年轻姑娘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天际飘来:“这下知道你自己有几斤几两了吧?随便一个二流水准的人都能将你打败,还整天幻想着要行走江湖。”
话音未落,一个身着白色锦袍,手拿一柄长剑的年轻人从高空飘落,他面若冠玉,眼若寒星,两鬓长发飘动,身形修长,端的是飘逸出尘,让人暗自生惭。
易思彤觉得此人单以容貌来论算是和张廷玉不相上下了,正要问此人是谁,邓峻明就说道:“陆禹弛”,于是他便问道:“陆禹弛是谁?”
纪红秀嘟嘴说道:“一个自以为自己很帅,想要与大师兄一争高下的公子哥。”
邓峻明说道:“他是长春教主陆柏君的儿子,为人十分高傲,人称飘羽公子。一直想和大师兄争夺天下第一美男子的称号。”
张廷玉瞪了他一眼,他立马讪讪一笑,继续说道:“你看他一身白衣,纤毫不染,听说他平均每天都要洗三次澡。”
易思彤这一下真是有些无语了,问道:“他有洁癖?”
邓峻明点点头说道:“恐怕是这样,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凡是别人碰过的,他不是丢了,就是要反复的清洗。”
“谁都不行?”易思彤问道。
“也不是吧,他好像还是个妹控,他妹妹可以碰,这位应该就是他妹妹了。”邓峻明指了指那位年轻姑娘。
陆禹弛看着那年轻姑娘说道:“你居然偷偷跑出来,回去之后看父亲怎么罚你?”
年轻姑娘看着陆禹弛来了也不哭了,吐了吐舌头,指着王锐说道:“大哥,他欺负我。”
陆禹弛转头看向王锐说道:“我这小妹年少不懂事,不知如何得罪了阁下,居然引得你大打出手。”
王锐是听过陆禹弛的名声的,因为担忧,说话都有些急促:“我只是和她比试一下,可没有伤到她。”
陆禹弛淡淡的说道:“嗯,我知道,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不如我们也比试一场,如何?”
王锐有些口干舌燥,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陆禹弛接着说道:“既然如此,你接我一招。”说完,他并指向着路边的一棵树一点,一道剑气射下了几片树叶,随即他手成爪状,向着掉落的树叶虚抓,只见三片碧绿的树叶向着他的手飞来,随后手掌一翻,向着王锐拍去。
三片树叶如同利剑般向着王锐激射而去,由于速度太快,发出了咻咻的破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