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沅无悔也被吓到了。
城主解释道：“仙界，不断有其他位面的物种，往这边飞升，随着数量的增加，都想在这仙界称霸，就像你们上次问的魔族也是一样，以前被我们打了回去，但他们还是不甘心，随着万族依然在出手。”
这时他们才知道，原本仙界是这样的，而并不是他们想的那种祥和。
成为仙者，寿元都会增加，动辄都是几万年甚至几十万年的寿元，而下界又不断的在往这边飞升，自然就会越来越多。而种族多了，肯定也就会产生争夺。
说到底，有生命的地方，就少不了争夺，无论是陆尘以前住的地球，还是后面的仙域，乃至现在的仙界，都是一样。
城主又继续介绍道：“边境设有三道防线，外哨、中垒、内城。你们想去的地方，是最前线的外哨。那里每天都在爆发战斗，仙兵仙将轮番上阵，抵御虫族、骨族和魔族斥候的侵扰。战功可以兑换仙石、仙丹、仙术、仙器，只要你敢拼，那就赚不完。”
他话锋一转，声音骤然严厉：“当然，外哨的死亡率高达七成，你们确定要去？”
沅无悔脸色微变，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玄龟也缩了缩脖子，嘟囔道：“七成……那也太高了。”
他们感觉，去那里好像就是炮灰。
陆尘沉默了片刻，问道：“战功怎么算？杀一个敌人给多少？”
城主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斩杀一个地仙境外族，记一战功，可兑换十块下品仙石。天仙境的敌人，十战功，以此类推！但以你们现在的实力，遇到了就是死。”
“战功还能兑换仙术和仙丹？”陆尘追问。
“能。”城主点头，简单回道。
陆尘心中快速盘算，一千战功，意味着要斩杀一千个地仙境的敌人。听起来很多，但战场上敌人成群结队，只要活下来，积累战功并非不可能。而且，他需要仙术，需要丹药，需要尽快提升实力。
与白薇她们的百年之约像一座大山压在心头，他等不起。
“外哨怎么去？”陆尘问道。
城主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确认他是否真的想清楚了。
半晌，见陆尘都没有反悔，他便取出一枚玉简，递给陆尘：“这是边境的地图和通行令。你们若真要去，拿着它去城北的传送阵，阵法师会把你们送到最近的哨卡。去了之后，找哨卡统领报到，他会安排你们的去处。”
“多谢城主。”陆尘接过玉简。
“别谢得太早。”
城主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老夫见过太多像你们这样一腔热血的新人，去了边境，再也没有回来。言尽于此，你们自己掂量。”
陆尘抱拳，带着玄龟和沅无悔离开了大殿。
回到客栈，他将城主的原话告诉了众人。大堂中一片寂静，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七成的死亡率，跟送死没区别。
陆尘说道：“不去的可以留在接引城，继续挖矿修炼。”
玄清虚第一个开口：“我去，挖矿挖一年才一千仙石，修炼都不够。与其窝窝囊囊的混日子，不如去边境搏一把。”
沅无悔也点头：“我也去，在仙域咱们是顶尖强者，到了这里成了底层，我不服。”
其他人纷纷表态，三十余人，没有一个人退缩。
显然，他们都不愿意在这里被看不起，别说买仙术，就连住客栈都没仙石了，太穷。
陆尘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虽然大家之前有过恩怨，但此刻，他们是一体的。
用地球的话来说，他们都是从仙域飞升过来的老乡，此时背井离乡的，他们都愿意团结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