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白衡看不明白，在他的认知里，这样的表情，只有经历过深渊的人才会有，无论是他认识的沫云凡，还是听说的沫云凡，都没有过能让他露出如此表情的经历。
就在白衡觉得不应该打扰沫云凡，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后者总算是察觉到有人在。
“白衡？”
沫云凡一下子从树上跳下来，脸上挂着和往日一般的微笑。
“你怎么在这里？看我竟然没有察觉你靠近。”
沫云凡此时的样子，让白衡有一种错觉，刚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错觉。
“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收起月宫剑，笑问：“有事吗？”
“谢谢你，之前帮我。”
沫云凡愣了一瞬，“哦！你是说输送灵力的事情吗？小意思，以我的修为，灵力恢复的很快的，你不用担心，你……你应该，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吧？”
“嗯。”
云珏拉着白沐逃似得回到了所住的院子。
“云珏师兄！”白沐终于甩开了云珏，“你干什么啊？好不容易找到他们，你不是想知道，白衡找云凡师兄做什么吗？我们干嘛要逃走啊？”
关键问题是，为什么要用逃的。
云珏并没有理会白沐的质问，而是一脸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的表情。
“我就知道会这样！我明明嘱咐过不要说的！究竟是谁告诉他的！”
白沐被云珏突然发火的状态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转到云珏的面前。
“云珏师兄？发生事了吗？”
“早知道应该告诉师尊，不要让云凡过来！”
云珏还在愤愤的自言自语。
白沐是越听越糊涂，云珏究竟看到了什么，突然拉着她跑了回来，还莫名其妙的发这么一通火。
“云珏师兄？你没事吧？”
“我本来还在想要用什么借口，把云凡支回云岚宗，这下子，恐怕就是师尊也说不动他了。”
云珏的眉头越皱越紧。
看的白沐心里一阵打鼓。
“云珏！”
白沐突然提高声音，终于让云珏看向了自己。
“你刚才到底看到什么了嘛，怎么突然这样？我可是除了云凡师兄和白衡，什么也没看到啊！”
云珏缓缓闭上眼睛长长的叹了口气，沫云凡那样的表情他曾经见过，就在他被沫鸾仙带回来的时候，那个时候，小小的他，脸上却露出完全和年龄不符的表情。
“云凡他……他其实并不是云岚宗本家子弟，和你一样，是师尊从外面带回来的。”
“嗯？”
“他现在的名字，是入了师门之后，师尊重新给他取的，他以前……”
听到有脚步声靠近，云珏的话便突然停了下来。
沫云凡和白衡两人并肩而行，白沐一直盯着沫云凡看，并没有看出哪里不一样，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
“你们两个怎么还在门口啊？到底有多少说不完的话？”
沫云凡脸上挂着微笑，云珏也不揭穿他。
“这么长时间没见，当然要关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