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净变成了冷清。
力士仙娥，每日洒扫，忙的不亦乐乎。
而他们也不敢与陆歌闲聊。
青砖需要守门，白瓦需要负责宫内调度。
陆歌真是闲的说话都找不着人。
想出去逛逛吧。
不好意思。
现在得益于陆歌送的混沌道气，大罗天中诸多同门都逐渐闭关。
去了也是吃个闭门羹。
以前还能靠修行打发时间。
可现在，陆歌已经走到修行尽头，修无可修。
“我是终于明白，为什么盘古宁可身死，也想要踏足混元之上了。”
“高处不胜寒的日子，果然很无趣啊。”
陆歌负手而立，很是感慨。
日子一天天过去。
不知年月。
直到这一日。
“小老爷。”
“伏羲天皇与金宁仙子来访。”
正在院中看蚂蚁搬家的陆歌猛地抬头。
“哦？”
“请他们进来。”
陆歌起身，行至内殿。
对于大罗天同门，他可以随意。
或在庭院说话，或者凉亭聚会。
但伏羲不同。
他是人族天皇。
人家现在过来拜访，咱还是得有点礼貌的。
不多时。
青砖童子便带着伏羲跟金宁入内。
仙娥及时奉上茶水。
“天皇跟金宁姐姐倒是稀客。”
这一世，伏羲对于陆歌并不熟悉。
可金宁不同。
她一直追随娲皇。
每一世宇宙轮回后，娲皇都会为其点醒过往记忆。
所以她对于陆歌还是很熟悉的。
诶，这时候就有人要问了。
既然娲皇能让金宁想起过往记忆。
那为什么三清和西方二圣不这么做，不让自己门下弟子也恢复记忆呢。
这个问题倒也简单。
因为娲皇宫中清净，没多少人。
娲皇恢复金宁记忆，也只是麻烦一时。
但三清，西方二圣座下，那弟子数不胜数。
想要让他们都恢复记忆，这几位混元圣人可以说都不用干别的，光忙这个去了。
反正这记忆也不影响啥。
索性就这样吧。
“如今我已非人皇，更非天帝。”
“无需天皇相称。”
“喊声道友即可。”
伏羲笑眯眯开口。
陆歌也不客气。
“行吧。”
“两位今日来访，不知所为何事？”
听到陆歌询问，伏羲转头看了一眼金宁。
金宁开口道：“人族崛起至今，历经三皇五帝。”
“而现在大禹之子启，废弃禅让，行家族传承之道。”
“三皇五帝，皆觉人道失公。”
“故而天皇入娲皇天，寻娲皇说此事。”
“然而娲皇早已闭关。”
“临闭关前，娲皇曾言，若人族有大事不决，可来寻你。”
“所以我这就跟天皇过来了。”
陆歌恍然。
“原来如此。”
“那此事，道友如何看？”
陆歌没有直接提意见，而是询问伏羲。
伏羲微微沉吟后道：“我与神念，轩辕，还有五帝都商议过了。”
“启失人道之公，如今虽为人皇，但不可为天帝。”
“准确的说，家传之例一开，日后历代人皇，怕是都难再为天帝。”
“除非后世有新的人皇，废弃传承制度，重立推举禅让之制。”
听着伏羲的话。
陆歌心中一动。
还别说。
人族历史，历经二十四朝之后，的确有伟人现世，终结了家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