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夏寅感觉非常尴尬。
而心底深处，却多了一抹释然……
这十几年的朝夕相处，自己和张柔然之间，除了最后一步没有踏出之外，其实已经是名副其实的道侣。
而和黎依然当初的关系，却还只是处于萌芽状态，严格来说只是关系非常好的道友。
如今张柔然将事情挑明，反而省去了很多解释……
至于吴敏，自己一直视为亲人，并没有丝毫其他想法，倒是很坦然。
对面两名少女，在张柔然说话之后就有了不同反应。
吴敏脸上露出一抹失望之色，但很快化为微笑，朝着张柔然点头致意。
然而黎依然却冷冷地抛下一句：“我有伤在身需要恢复，告辞！”
话音未落，少女就转身朝着一座堡垒中走去……
这一幕，让夏寅脸色变得有些暗淡起来。
对于黎依然，其实自己当初也只是微微有些内心波动而已，并不是很深刻。
然而对方却不一样！
在那些朝夕相处的日子里，能感觉到少女对自己已经心生情愫，只不过那时候自己一心修炼，只想着提升实力，争取获得至阳灵芝治疗妹妹的阴寒之症，并没有将心思浪费在儿女情长上面……
可是少女此时的反应，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显然自己有了道侣这件事，深深伤害了黎依然。
这也从侧面证明，黎依然早已经对自己情根深种。
关键是，这这种事情上，自己还无法对她作出任何弥补与偿还……
看见夏寅脸色不好看，一旁水明月显然想打破这种无言的尴尬，笑着问道：“夏道友，当初听说你被大明域姜家灭杀，我还有些难以置信！不知这么些年来，夏道友去了何处？又经历了什么？竟然修炼到如此不可思议的境界！”
夏寅有些神情落寞地看了水明月一眼，忽然心头一动……
“水明月和黎依然关系匪浅，我如果将这些年经历告诉此女，她肯定会私下说给黎依然听，相信知道这些经历后，黎依然会理解自己与张柔然的关系……毕竟这种十几年患难与共生死相依，早已经超越生死！”
于是夏寅找个地方随意盘膝坐下，请水明月来到身前，将自己经历剔除掉所有关于神秘嫩芽的秘密，其他的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而对面水明月在静静聆听的同时，脸上表情随着夏寅遭遇的各种凶险，也变得万分精彩起来。
一个多时辰后，夏寅终于将经历说完，发现水明月一直死死盯着自己，仿佛在看怪物一般。
“夏道友能有今日成就，的确不是凭空得来啊！”
水明月由衷地感叹。
夏寅微笑，不置可否。
水明月站起身来，看了张柔然一眼，随即笑道：“你二人历经患难，再加上张道友如此绝色美人，又是金丹修士，不成为道侣简直天理难容啊！”
这句话，让一旁静静端坐的少女张柔然，第一次露出了有些羞涩的红晕，感激地看向水明月。
这是少女第一次得到他人祝福，显得很是感动。
“好了，我身上也受了伤，需要修炼恢复，就先告辞了，他日再来拜访二位道友！”
说话的同时，少女站起身来。
夏寅微笑点头，目送水明月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