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衍看着蹲下为自己擦拭双脚的桃枝，问道。
在红袖招的诸多姑娘里，桃枝年龄算小。
这种事情放在地球都是违法的，毕竟未成年呢。
“是我父母把我卖到了红袖招，那年我十岁。”桃枝小声说道。
“卖了多少钱？”
楚君衍无语，连自己孩子都卖，这还是人么。
“三枚金币。”桃枝的表情僵硬。
像岑大少那等纨绔，有时候来红袖招消费少则数百金币，多则上千。
到红袖招后，桃枝才知道，人与人的差距有多大。
比如今晚，楚公子随随便便的在康乐伯爵那里勒索一百万金币。
这个数字，桃枝想都不敢想。
“……”楚君衍不知道怎么安慰桃枝，不过他倒是能够理解一些地区民众的处境。
像洛水村，虽在偏远边疆，可好在山水秀丽，靠山吃山。
那里的村民，最富裕的一家都不一定能拿得出一枚金币。
可是有时候嘴巴馋，能去山里抓点野味开开荤。
有的地区民众就没那么幸运了，但凡日子过得下去，谁愿意去做风尘女子？
哼！
皇亲国戚，名门望族。
哪个不是酒池肉林，穷奢极欲。
上梁不正下梁歪，才导致这般光景。
见到楚公子不说话，桃枝为他拿来干净宽松的鞋子，服侍着楚君衍歇息。
想到接下来的场景，桃枝心跳的很快。
她不是懵懂无知的女孩，男女···之···事，桃枝早已经受过教导。
如何取悦客人，桃枝理论上信手拈来，如今实践的时候到了。
“那个……我自己睡就行了。”楚君衍坐在床沿，瞅见桃枝双手放在丝衿上准备宽衣，连忙说道。
他思想很死板，楚君衍觉得，男女···之···事应该建立在爱情上。
即便是暧···昧，也应当如此。
“楚公子果然心里不喜桃枝。”
楚君衍刚说完，泪珠就咕噜咕噜的在脸上滑落，桃枝的表情那叫一个凄然。
“不是不是。”楚君衍无奈，桃枝这丫头完全是被红袖招训练的……跟洗脑了一般。
“就是。”桃枝委屈，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抽泣不止：“楚公子莫非是嫌弃桃枝脏，配不上您。桃枝刚来红袖招不足一周，连陪客饮酒都未做过。如若楚公子实在不喜，那就请柳娘换一个便是。”
“我信你。”楚君衍还真的手足无措。
若是换岑建木，早就不用她服侍，去将桃枝这朵花给采摘。
但，楚君衍终究不是岑建木。
难道真的要把这丫头给吃了？
楚君衍有些挣扎，说不动心是假的。
桃枝本就年轻，姿色不错，那副泪眼婆娑我见犹怜的模样，真的会激发男人的保护心理。
“罢了。”
楚君衍一声叹息，翻身躺下，提醒道：“不许动手动脚啊，你穿着衣服，也不许宽衣。”
“……”
桃枝实在是看不懂这位楚公子。
说他是君子，可是殴打岑大少的时候，跋扈的简直目无王法。
说他也是纨绔，但会对风尘女子尊重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