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炅笑了笑,他都嫌弃自己带的人多了,怎么可能还要加人,徐淮今年绝对是负收成了,能省一口粮食是一口。所以,朱慈炅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眭应斗请战。
随后,由扬州士绅豪商赞助的劳军宴开席,朱慈炅与随行官员和中层军官一起用了晚饭,朱慈炅又熟悉了一遍手下将领。
其间,朱慈炅还颇为意外在这群军官里发现,秦良玉的侄子秦翼明居然是府军左卫指挥。保靖的彭元锦进入羽林右卫朱慈炅是知道的,但秦翼明什么时候来的,他还真不知道。
无论如何,把这些土司子弟纳入中央军制,朱慈炅是非常高兴的。浑河英烈在前,朱慈炅其实非常不希望因为改土归流和石柱、酉阳、保靖三家人翻脸,待遇什么的,朱慈炅很舍得。
朱慈炅今夜的住所是眭应斗的指挥部,但那只是对外的,实际上吃过晚饭,朱慈炅就回到了他的御船,一艘三层大型天启车船。
朱慈炅身边的太监都非常忙碌,倒是房袖、刘娥和她们带的一群小宫女非常闲。洗完澡的朱慈炅悠闲的靠在椅子上,任凭刘娥给他梳头。
“朕军中那么多棒小伙,你俩有没有看上谁啊?别不好意思嘛。”
一旁的王坤偷笑,房袖气得不喂葡萄了,起身就走,刘娥也很委屈。
“臣妾不嫁。”
“男大当婚,女大——”朱慈炅正打算做媒呢,高起潜和胡承诏双双进屋。
胡承诏手中还捧着文书。
“皇爷,情报汇总了。”
朱慈炅顾不得头发还被刘娥拽着,一下就坐直了,头皮都被扯了一下,却伸手将情报接过来。
朱慈炅作为军事指挥官,是经过袁可立、熊明遇实操教育,秦良玉、毛文龙影响熏陶过,基本水准还是有的。
朱慈炅的军事思想,从来都是后勤先行,他人还没到,前方已经有三座大营立好了。
对内,他还在利用各种机会,熟悉手下将领;对外,情报和通讯他更是非常重视,至少他和前方将领的信鸽联系网络已经建立。
杜文焕以为自己就是此次亲征的总指挥,但很快就发现不对。朱慈炅不再是和上次亲征一样什么都不做,这次,他真的在亲自指挥,而杜文焕竟然还挑不出什么毛病。
曹文衡也自作多情了一番,别说指挥了,他堂堂兵部尚书连是不是参谋都值得怀疑,他就是个大号的后勤联络官。朱慈炅可是被袁可立阴过的,他在,就不可能再将兵权交给文官。
武成阁大学士刘泽深、兵部尚书曹文衡、兵部侍郎张福臻、左军都督府掌印佥事杜文焕,天工院范景文、洪承畴、傅启光、李信、王孙章。
皇骁卫指挥使孙应元,雷霄卫指挥使温如孔,驸马都尉、佥军卫总指挥巩永固,皇家海军总监严云从,扬州警备区指挥眭应斗。
还有五个侍郎,户部吴甡,工部王象晋、来复,刑部申用懋,大理院谢启光和黔国公沐天波,武安侯郑之俊,定西侯蒋秉忠二十一人很快出现在朱慈炅的御船之上。
鲸油宫灯将船舱照得明亮,战区舆图高悬舱壁,朱慈炅坐在正中,一脸严肃的等待一众文武,出征后的第一次军议开始。
几个喝了酒的人神色非常紧张,全都差点忘了这是在打仗,一会要是因为这点小事推出去,那才叫冤枉,不过朱慈炅没有计较。
“刚刚情报回来了,我们的敌人组成基本搞清楚了。主力是白莲教,另外有漕帮、沂蒙匪、梁山贼、丐帮、山西矿变残兵加入,当然,也有少量我大明营兵和士绅民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