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完水的村妇没再来,男人走一步身后丫头跟一步,叫她也不说话,只是两道青龙来回出窝。
平白无故多了个拖油瓶,这一路行去男人权当多个人做伴,时不时逗弄一番,小孩儿也不反抗只是直愣愣的看着男人,倒是让男人不太好太过分。
过了小孩儿的村庄,不过一两日的脚程便到了亳州城,倒是能够先前往亳州城的陪城豪城,那里应该有人等着。
男人是多了个小女孩儿跟随,身在阜地狗阳明却要与二八芳华的女人说个透测。
廾匸城内北廷王府内湖小岛上,王子文白日间冒雨飞身下九楼,几个翻转间衣袍荡起半点未湿身。
即便雨天廾匸城内行人仍旧不少,烟火不断买卖吆喝声不断,红船渡行不断。
就在一处屋顶翘檐,王子文玉足轻点停下道:“见不得人?”
一人蒙面身着夜行衣,回过身见着王子文一张娃娃脸,宽大衣袍鼓荡赤着双脚,急忙倒退而走并吹响一声口哨。
右手探出袖口弹指状,一雨滴飞向蒙面人,蒙面人一个闪躲再次停下,王子文见他不跑了反倒向自己欺身而来,左手掐道决雨暮连结成珠,除了护着自己也向蒙面人激射而去,蒙面人躲闪不极右腿负伤,滚下屋顶落入巷弄。
王子文追下却发现那人消失在巷口,巷外雨伞脚步晃动不见了人影,认真思赋过后果断离去。
那蒙面人既然能够进的王府,就不会是等闲之人,即便厮杀不行武艺不高,潜行逃命本事必然一流,而能从王府活着出来,还让自己发现是没理由的。
回到小岛,王子文并未回到九楼,反而是到了岛上茅屋,直接问道:“故意的?说个理由,不然打的王爷认不出你。”
茅屋内正埋头写着些东西的死阳明抬首,一张惨白的脸让人瘆得慌,一头发丝如霜雪连根白,双目暗红唯有一点明亮,怪的很明明是对招风耳,偏偏模样不算差,眼光下移是一双握笔的大手,一手撰着黑白两色棋子,竟是右手写字同时左手下着棋。
死阳明嘴角抽动,人屠都没和自己这般说过话,自己又不欠你的,放下笔道:“一壶猫子脲。”
王子文道:“先说。”
死阳明左手搓了搓棋子道:“王府内外没有老鼠能活着出去,除非咱们愿意,即便如此出的了王府也出不了廾匸城,放心出不了廾匸城,只是让他带给其他老鼠消息,王爷已不在廾匸城,老鼠背后的主子该着急了啊。”
一段不长的话,死阳明分了三次才讲完,一开口便咳嗽个不停,说完停下休息好一会儿道:“要到亳州城了,三年不鸣,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更何况是头卧了十年的凶煞白虎。”
王子文转身去取来一壶猫子脲,重重拍在案桌上道:“别喝死了。”
死阳明烈酒入喉微醺醺,长舒一口气嘀咕道:“先圣言之有理,女子难养也。”
王子文回身瞪眼,死阳明闭口悬壶写下一行小字:绵雨秋煞入体寒,浊酒一壶醺人老。
话不多说,事分两头,是两个光头,您还别说,一大一小两光头走到哪儿都晃眼。
“破戒啊,是不是有人朝咱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