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冰晶没有融化的迹象,王奎挪了一下脚步,踩的咔咔做响。
“还是那句话,奎爷……我现在有资格参与那件事吗?”
根本没在意那点小事,面前的才是大鱼,谦肖带着询问的语气和王奎说话。
“当然可以。”
王奎显然把两人放在了同一位置,笑容不再那么虚假。
如果谦肖帮他,凭那种实力绝对能度过这次难关,更好的话或许还能在那蛋糕师挖下一块。
看王奎笑了,谦肖就笑的更开心。
“我这有个合作的计划,奎爷是否听一听!”
谦肖从怀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纸包放在桌子上,朝着王奎推了过去。
“哦!什么计划?谦肖道友尽管说。”
好奇心提起,王奎目光放在了纸包上。
谦肖表情神秘:“这计划不复杂,只要看奎爷有多大的决心了……”
……
走出拳馆,天色已经黄昏,美丽的火烧云挂在天边,谦肖呼出一口气,总算完成了初步交涉。
果然用脑袋的事情不适合我。
向后看一眼,拳馆就如街边普通的房子,但里面蕴藏的恶心能让一个普通人看到发疯。
几十年的时间没人知道里面死了多少人。
谦肖到不是圣女心,他只是看不惯而已。
因为……
这里让他心情不好。
门口两个看门大汉看他的眼神有些惧怕,也有些恭敬。
门上的大洞还留在那里。
谦肖离开了,回自己租住的小院,在路上买了很多好吃的,准备犒劳一下自己可能要掉的头发。
……
拳馆四层包间里,两个侍女进来了,而赵虎被罚去挨了几棍子,已经被人拖下去躺尸。
王奎坐在椅子上,手里的茶杯久久没有放下,他还在思考谦肖那个疯狂的计划。
桌子对面谦肖坐着的椅子在起身时就已变成碎块。
早已在对拳时破碎。
想了很久,王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对后面的侍女道:“去把阿飞叫来。”
侍女刚要走,王奎放下茶杯站起来摇摇头又道:“算了不用了,我亲自去找他。”
拍拍身上的长袍,王奎大跨步离开包间……
……
一个星期后。
一间独立小院里,中间枫树下的桌子边上,谦肖收到了王奎送来信。
拆开看了两眼,谦肖对面前传信的兄弟会小弟道:“我知到了,回去告诉奎爷,我会准时去的。”
“是。”
小弟点头,快步离开小院回去禀报。
谦肖再次拿起信纸看了两眼,手上浮现一抹普通火焰将信纸烧成了灰烬。
果然……
人的欲望是无尽的!
信里的内容并不隐秘,明晚三大家族的年轻会在并州府城西边有名的风景区,雁湖上开一场楼船会。
邀请了各大势力的年轻一辈。
说明白点就是年轻人交际会,目的嘛……
应该是挑拨离间,为一个月后的分矿再制造优势。
而兄弟会有三个名额,王奎在信里希望他去一下,提前涨的威风,真实目的一想就知道,显露实力拉拢那些小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