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谨言原以为这女子是萧陌的奴婢,但这时才注意到,顾念笙并不是萧陌的侍女,至少萧陌如此重视眼前这个女子,这一点就充分说明二者并不是简单的主仆关系。
不过,说实话,萧谨言一直觉得她长的像一个故人,而现在仔细望去,还真是像小时候与他一起的夏温清,可是如果真是她,她为何没有想起他,还是说她也在怀疑。
“哥,这位女子是?”出于好奇,萧谨言还是决定问问清楚。
萧陌也清楚他刚刚对顾念笙的态度引起了萧谨言的怀疑,“就是我的侍女啊。”
萧谨言并不相信他说的话,一脸狡黠样,“如果只是简单的侍女,那小弟也看中了她,不知大哥能否成人之美,将她给我。”
此话一出,顾念笙一怔,她看向萧陌,他依旧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始终保持着微笑,他缓缓开口,“萧府如此之大,怎又会缺这样一个侍女,虽说君子应成人之美,但其他可以,唯独她不行,说实在,她可是我府上最聪明最有才华的一个丫头,我还要留她解闷呢。”
萧谨言还是不信此话,可萧陌如此说,他也就不再反驳,“原来如此,不过这位姑娘,我们可是在哪儿见过,我看你甚是面熟。”
他这么一说,顾念笙有些忐忑,因为她着实没见过此人,然而这人却如此说话,难不成他认出了自己罪臣之女的身份?
“公子,我确实是第一次见你,自然也不会有面熟这种说法。”说完,她微微一笑。
如果真是她,她为何会不记得我,难不成是因为夏家没落的原因?
正当萧谨言奇怪时,萧陌便遣顾念笙去马车里拿一幅字画,于是顾念笙转身离开。
她转身时,萧谨言发现了她腰间的玉佩,是那块刻着“夏”一字的羊脂玉,待她走远后,萧谨言才问萧陌,“大哥,她可是夏温清?”说完,他淡淡一笑,带着自嘲之味,“虽然她说自己不是,可是我看到她从小带着的玉佩了,是她,没错吧。”
萧陌有些无奈自家弟弟竟如此聪明,“是的。”接着,又叹了口气,“你莫要怪她,夏家没落,她只能自保。”
萧谨言点点头,“我懂。”他的目光一直盯着顾念笙背影消失的地方。
说了许久的话,萧陌借口离开,往回走了许久,见到一个身影站在不远处,他笑笑,走过去,“你怎么站在这,不是让你去拿字画吗?”
顾念笙转头,看着他的笑眸,“有没有这幅字画,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听她这么一说,他笑着摇摇头,果真刚刚就是以拿字画为借口让她离开。
两人漫步走回御花园,萧陌问她,“你当真不知道那人是谁?”
顾念笙知道他这么一问,不简单,若她说不知道,那她也暴露了自己不是夏温清的事。
可偏偏巧的是,就在刚刚她独自一人站在路边时,她也理清了思绪,想起了曾经梦中有见过一个常在夏温清身边打转的小子,并且她曾经去将军府时,还见过一副夏温清的肖像画,并且旁边提上了字,“萧谨言留。”
如此一来,她自然也就清楚了萧谨言和古代夏温清的关系,算是青梅竹马吧。
“如今在这种时候,若是只顾故友相见,那今后便会都我们落下麻烦,也会殃及他,所以还是不认识的好。”
萧陌点点头,她说的的确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