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还是懂的心之谋略,看起来三殿下可以安息了。”
征战半日的士兵早已人困马乏精疲力尽,各自都在自我调整根本无暇顾及周边的环境,只见那飞来之箭一箭穿透了五皇子的胸腔,箭从后背出来便落地了,这是军用的强弩之箭,射程遥远,力度强悍,三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前胸贴后背站立一排,弩箭的最大力度可穿透三个人的后背,可六皇子念及亲情本想伤及心脏,公西大人的力度却让这一箭射穿了胸腔。
五皇子落马了,士兵们张望四周察觉无人,又将五皇子扶起来,不过已经是死人了,惊慌之下士兵们群龙无首都不知何去何从?他知道自己在皇城中的人已经被三皇子布置的镇国大将军奇恸和枢密院知枢密院事褚大人的人围剿杀尽,但他不知道无论他败走那一条道路都为他布下了天罗地网,死亡就在眼下了。
没等六皇子指令,公西大人便安排潜伏的士兵将那些余孽用一根很长很长的绳子捆绑,并押到秘密之处全部杀尽,然后挖了一个深坑掩埋。
“六皇子,该回宫了。”
失去了一个哥哥,再失去一个哥哥,心里难免难受,说:“人呢?三哥哥呢?我想找回三哥哥。”
“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六皇子属于里面的人,外面才属于三殿下。既然六皇子对三殿下恭敬尊重,就应该让三殿下如愿以偿,不应该让三殿下与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三哥哥不在了,蕴姐姐下落不明,唯一疼我的,只有韶姐姐了。”
“能做到真心疼爱固然重要,可真正懂六皇子,真正知六皇子的,恐怕这天下只有三殿下了,他对六皇子呕心沥血,费尽心思,这份亲情是爱也是毒,六皇子还是要考虑周全再做决定。”
是爱?也是毒?三哥哥决然离宫是恨极了父皇,他打破了皇室宗族制度,也强迫父皇按照自己的计划执行,更是在太极殿顶撞忤逆父皇。数年来,三哥哥通过了父皇每年的考核,父皇早有传位之意,可意外的是三哥哥当着文武大臣的面委婉拒绝了太子之位,这让父皇心中有疑,之后的争辩解疑了。若是将三哥哥的尸身找回,父皇一定不会葬入皇陵,还会暴露兄弟之间的密交,会影响自己的登基之途,甚至会断送了性命。
“父亲再无其他的子嗣,不会的?”
“他狠毒了你们的生母,会将与你生母的所有关联之人全部毒杀,只为了保全皇室宗亲的名声和尊严。你是她的儿子,一招出错,万人上表,那亲王之中血统纯正的赵姓男子不计其数,屈指算算,能上位者也有二十几位,生死只在一念,成败也是翻手之间。”
六皇子思虑后,说:“回宫。”
“是。”
——
子夜时分,万籁寂静,桂花香沁人心脾,美好的让人不忍心睡眠,东宫的夜晚依旧如同白日一样明亮刺眼,书房内的太子殿下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画卷中的美丽女子入神,耳边依稀记得三哥哥的千叮咛万嘱咐,这灵使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光临东宫,迟迟不见亭亭倩影,落寞的心每时每刻都在朝着失落方向发展,未免生出几分害怕。今日的一切都是三哥哥用性命拼搏而来的,铲除了绊脚石,又说服灵使者将六吉绵连双手奉上,锦上添花的至宝定会让父皇中肯自己的能耐,不会怀有任何疑惑,更不能让刘太后冷眼旁观而暗自嘲笑。
内忧外患中,三哥哥和五哥哥都相继离去,父皇的内心早已崩溃到了无力朝政的地步,命太子提前理政,夜以继日的批阅奏折这是作为皇帝的必经之路,一切的苦难都不是什么,因为没有比死亡更无助,誓言一定要做到,不会让逝者不明目。
三哥哥的心腹职方馆左司大人公西弦为人忠诚,认定的主子便忠心不渝,还有那总司大人常年漂浮游荡在江湖之中,虽掌管职方馆、职方司和皇城司,可从未见过真容,官制之中并没有设置总司一职,是皇爷爷在世之时成立的,父皇根本没有资格掌管总司,也从未见过,据说第二个见到他的只有三哥哥,不知道什么样品格的人才能得到总司大人的青睐,我想就是三哥哥这样的人了,自己发誓一定要成为三哥哥那样的人,如此以来,那些学富五车的人才能诚心诚信地靠近。
职方司右司大人药什陌,新赐封的职方司左司大人欧阳羽,都是尽心尽职的官员,又与自己有过几个照面,自小也玩耍过两次,这份情谊,再加上为国为民的肝胆忠心,一定会辅助自己治理好这个国家。更何况还有七皇叔在皇城内竭尽所能,力排众议,才将自己推上这个太子之位,江山的依靠还算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