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五皇子近几年在外面培养的戾夫者主将,名叫徐洗。”
“他是杀手,那他懂得排兵布阵吗?”
“他是杀手的时候不懂,为五皇子做事他不得不学,今日的他,懂得两军对垒,懂得排兵布阵,懂得制敌之策,更懂得谋划之能,端王和公主还是要谨慎应对。”
城楼上的华景喊道:“徐洗,你今日兵临城下,所为何事?”
那将军拿出一份圣旨声大如牛地宣读:“圣上有旨,端王行事不端,藐视皇权,明日羁押回城交由刑部按律处置。今日若是开城投降,即保华氏王族不被连累,又保你百姓不受拖累,端王还是好好想想。”
“圣旨?恐怕是欲加之罪?”
灵姬想知道原因,询问道:“敢问徐洗,端王到底犯了何罪?还请徐洗将军能不能详细说明?”
“你是谁?”
“宫玄净。”
徐洗惊讶道:“你就是宫玄净?”
“糟了,中计了。”徐洗赶紧派人赶往阙国,将灵使者在白蘋洲的事情脱出。
“公主,端王三年未向我朝进宫财帛,这是一罪;端王于幽灵谷暗通消息实乃助纣为虐之嫌,这是二罪;端王与德王勾结多年实乃觊觎得到水国宝藏之嫌,这是三罪,种种迹象表明端王忠诚之心泯灭,实有毁约之为,三罪并罚,五皇子受圣上之命,统领重兵前来执法,将你这不忠不义之人绳之以法。”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杀人屠城,公报私仇,实乃大恶。
“弓箭手射箭。”
一瞬间万箭齐发,最前面的步军排成一列,拿起盾牌将长箭阻拦,不过令人意外的是这些训练有素的戾夫者踩着前面士兵的肩膀上支起盾牌而形成一扇长长的门,将大部分长箭拦住,若是再下令放箭只是徒增浪费而已。
“荣老将军估计遇害了,只能靠岱将军保护好城内的百姓。”又将岱将军调到城内。
“为今之计,我们只能与他们背水一战,死也要死的壮烈。”
大部分百姓在家闭门不开而被士兵们寸步不离的保护,还有许多百姓被疏散在山林的秘密山洞之中,宫阙内也有荣白和紫蕴两人照顾,还有退路之选,自己倒是没有太大的把握胜利。
“荣泉,以你我之力一定能解决围城之困,你不用担忧。”
“对了,天旋能帮我一个忙吗?”
“端王请讲。”
“荣白武功内力微弱,性情直率,与事容易冲动,紫蕴年幼,活泼可爱,有武功无内力,她又是圣上宠溺的小公主,千万不能出事,华景在此请求天旋帮助本王将他们全部送入地下暗室,再寻找出路,一定要保护好他们的安全。”
“公主?”
“你带上十位玄甲军速速进宫,留下天启一人即可。”
“灵姬,谢谢。”
“你我何必这般客气,我们现在怎么办?他们的实力不容小看。”
“擒贼擒王。”
“他的仇人是我,我来引开他。”
“我是国主,我来。”
“那怎么引开?”
“单打独斗。”
“他会吗?”
“条件。”
“什么条件?”
“败了,让他们进城,胜了,让他们退兵。”
“你的意思是故意而败之。”
“之后他们肯定会挟持我,你们打开正门,等他们进入后关门打狗。”
“那你?”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透过灵姬清澈的双眸,那是朋友之间最真诚的关心,明亮又透彻,决绝又坚定。
“徐将军,两军相战伤害的是千千万万无辜的百姓,圣上不愿意看到,本王也不愿意眼见,我们两个人之间来一场对战,我败了任你处罚,城门一定为你开,若是我赢了,还请徐将军退兵,如何?”
“既然端王喜欢玩这种江湖把戏,那徐某乐意奉陪。”
只见城下士兵后退了几步,下面腾出了一大片地方,荣泉一跃而下,灵姬观战,而天启在城内做好布控。
荣泉本就是一位一直努力让白蘋洲获得幸福的王者,他一直都在努力与当今圣上周旋利害,才免去了白蘋洲三年的进贡,这三年来百姓敬仰端王,也崇拜当今圣上,感激他们的一片爱民之心,为了让这种利益能够长长久久,荣泉才答应当今圣上协助三殿下消灭阴阳间和幽灵谷,并设法得到六吉棉连,这一点三皇子回宫后一定明白自己去洛阳城中的原因,可这个时候能帮助自己,说明三殿下真的是自己的知己。这次来洛阳城,机缘巧合让他认识了琅玕和灵姬,才知道人活着到底什么是最重要的,才知道治理一个国家应该以仁德之心为主,今日,为国为己必须要做出牺牲,用一人之命换取白蘋洲所有人的生命是值得的,可他唯一担忧的是自己的妻儿,更担心的是与无耻之人讲条件,他能履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