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后抽噎道:“净儿愧疚没有服侍父王和母亲身边,心里难受才行者三拜九叩之大礼。”
“希望她是真心的。”
“好了,别说了。”
宫玄净爬上了云梯,音后已经泪流满面,抽噎着奔到她的面前,宫玄净起身与音后拥抱在一起便放声大哭了起来。
“净儿,你这是干什么?你要母后如何不疼?”
“多年在外,不成膝下行孝,女儿……。”
音后用右手来回抚摸着玄净的发髻,抽抽噎噎地哭着说:“母后都看不清楚你了,知道吗?无隅宫已经清冷了很多年了,你喜欢的系念也已经笨拙了。”
音后双手扶起女儿,望了一眼旁边的德王,玄净心知肚明,她已经泣不成声,移步至德王面前,未跪拜眼前的德王,自己所为的父王,她斜着头,叠着双手,目不转睛的泪眼望去,心里想着:“若是所述句句属实,如何相处于宫阙?若是告知的被证实为虚假,那么到底秘密是什么?”宫玄净陷入思绪中,眼睛已经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担忧,必定一切秘密终将在这里揭开,无论结局如何?她都要做好未雨绸缪。
“宫玄净,不认识你的父王了吗?还是已经忘记了你的父王了?你的家了吗?你的身份了吗?”麒麟子右手拉着德王的胳膊,阴阳怪气地说。
“净儿,不认识父王了吗?”德王移步向前拉起公主的手说。
“什么都可以忘记,但是父王和母亲,净儿怎么能忘记呢?只是父王和母亲都添了很多白发和些许皱纹,净儿看着不忍心。”
“走,父王有好多话要告诉你?不过,你得先去更衣,臣下们才能行跪拜大礼。”
“可是……可是……三哥哥玄音?”
“你们的事情,父王在你的密函中已经知晓。天妒英才,我的玄音……?”
麒麟子不耐烦地说:“今日父女相聚乃喜事,何必要如此伤情呢?”
“是啊,我们赶紧回宫吧,母亲已经安排侍婢将你的素朴宫打扫的干干净净,去看看喜欢不?有异议,就让穹儿和粉扇派人更换。”
宫玄净点了点头,德王和音后各自牵着她的手进了宫殿。
——
傍晚时分,所有大臣群聚仁德大殿,迎接公主宫玄净回宫,音后在无隅宫坐立不安,心里惦记着久不居朝的女儿,生怕她养成中原的习性,忘记了阙国的规制礼仪。
“音后,是在担忧公主吗?”一个侍女走向前,扶着音后的手说。
“是啊,不知道她准备的怎么样了。”
“音后,不必担忧,穹儿可为您解忧。”
“真的吗?”
穹儿跪在音后脚下,神情严肃地说:“穹儿知道,音后担心公主忘了我们的规制和礼仪,也害怕公主因此事被麒麟子羞辱,又让座下的大臣们纷纷议论。音后不便去,可是穹儿是女婢,方便去传达音后的指令,也帮助公主尽快熟悉大殿上的礼仪。”
“谢谢你,穹儿。”
“音后救过穹儿的性命,不仅给穹儿吃食,还不断给予教导。音后有难,穹儿如何忍心。”
音后扶起穹儿说:“切记,一定要说到,让公主也做到,还有谨慎行事。”
“放心吧。穹儿知道怎么做。”话毕,穹儿拱手离去。
———
“禀告公主,左卫长求见。”一名婢女说。
宫玄净心中思考,这个时候他来干什么?不想那么多了,便说:“允。”
“参见公主。”罗川稽首作揖道。
“起来吧,有什么事吗?”
“公主,准备的如何?”
宫玄净心知,这里的好多东西都被时间和经历遗忘了,她也害怕自己做不好,会影响阙国的声望和王室的尊严,在罗川的面前只有低头沉默了,说:“本宫在担心自己做不好。”
“担心,罗川也万分担心,所以准备请音后帮助。不巧在路上遇见穹姐姐,才知音后与微臣有一样的顾虑。”
“穹姐姐,进来吧。”
“奴婢拜见公主。”穹儿走近拱手说。
“有劳姐姐的教导,净儿谢谢了。”
“既然妥当,属下就告退。”罗川说。
“嗯。”罗川一直望着宫玄净,眼中充满了期盼和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