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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偷梁换柱(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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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风也行礼道:“被大人知道了,我们是要被处罚和责备的。”

赵骤深懂琅玕做事风格,也读懂琅玕下一步的安排,自己不等吩咐,就将玉盘中的精致糕点一一递到四个人手中,说:“几日轮班下来,辛苦各位了,今夜如旧,就先垫垫肚子。”

不愧是打小一起长大的臭小子,喜悦道:“我的话不听,要不本少年派人将你们的大人唤来,让他下达指令。”

大人听公子的,萧索赶紧拱手道:“自然是听公子的。”

残风说:“主子唤属下一定是有要事交代,请主子直言。”

琅玕道:“我家妹妹和弟弟离家多日,本公子想拜托几位连夜将他们两个安全送回家中。”

空影说:“若是小姐和少爷途中清醒了,属下唯恐不能说服小姐。”

紫蕴心心念念的都是荣泉兄,吵闹是必然的,闹得整个家不得安生,也是在意料之中。

“你们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点了她的睡穴不就可以了,回到家中,父亲母亲定会重金答谢,当然没有解开穴位之前就离开,她也就不会指责和怪罪你们了,要事闹事也是跟父亲母亲,与你们何干?”

“属下明白。”

赵骤拿起两包上好的顾诸紫笋强塞给萧索,说:“辛苦你们了。”

琅玕又言:“送达之后你们且回你家大人那里,这里是万俟府邸,又有盟主无微不至的庇护,又有诸位兄弟相陪相助,极其安全。”

“公子不可,别忘了方才发生的事情。”

“暗杀的对象是我们几位与你们无关,那些都是武林绝顶高手,你们在此也无济于事,反而白白丢了性命。”

这是密语,赵骤促近道:“危机关头,奴才和属下可为公子死。”

人有等级之分,可生命无贵贱之分,琅玕怒道:“这么多年你是白呆在安国寺了。”

“可是……?”

“本少爷觉得你做主子比较合适。”

顿时,又是跪了一地,寝室也鸦雀无声了。

“退下吧。”

“是。”

琅玕也支退了赵骤,让他安歇去,一人来到了弟弟硕硕软塌前。

对于琅玕来讲,这位弟弟是他的期望和寄托,虽然几载未见,可感觉从未改变,小时候粘着自己,长大了粘着紫蕴,活脱脱一个粘人精。

琅玕轻轻拍着硕硕,想让将她唤醒,这家伙整日玩耍嬉闹早已睡眠沉沉,琅玕只能拧了一下他的大腿内侧。瞬间那硕硕便迷迷糊糊地爬了起来,瞅见哥哥坐在床沿,兴奋道:“哥哥...,你回来了。”

低低头,发出了两声嘿嘿的低吟声。

“今夜哥哥指派煞景四人护送你和紫蕴回家,这里太危险了。”

“姐姐...?同意吗?”

“你说呢?”

“她...离不开那个...荣荣。”

伸手轻轻地爱抚着硕硕的后脑勺,露出些许欣慰的笑容,说:“我们家硕硕是最聪明的,是最懂事的,是最让人安心落意的。”

“她闹。”

“哥哥可坏了,让人点了她的睡穴。”

傻傻地、憨憨地笑了。

此时已经是深夜了,一片寂静,只能听见窗外的鸟鸣声和知了的嗡嗡声,根本感觉不到人的气息,琅玕郑重其事地说:“哥哥有几件要事要嘱咐硕硕去做。”

“哥哥...信...硕硕?”

“在这个家里哥哥最信任的人就是硕硕。”

“那...哥哥说,硕硕...一定牢牢记住。”

“乖。”

——

待任务执行后,那女子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一个城外偏僻的茅草屋,这屋里的主人早已被夜姬和冷姬毒杀,而那女子冰冷冷地杵立原地纹丝不动。

“人都死了吗?”

“夫子阁子谦、琅玕和荣泉除外。”

“被发现了?”

“发现了。”

红衣人进门。

“发现是发现了,也许他们已经知道是灵使者灵姬所为。”

“终究是要面对的。”

“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冷姬还没有回来?”

“他去休息了,大人已经掌控了阴阳间。”

“时间?”

“后日。”

“寸斤是你安排的人,为什么要杀?”

“太无用了。”

“也许是因为想法太多了。”

“狡猾的狐狸,太让人不放心。”

——

这‘四维’本就坐落在洛阳城南,来去匆匆也不过半个时辰,遭到了子谦被拒绝在‘四维’的门外,多次求见都被回绝,一直跪在门外一两个时辰后才被请进。

虽说消息隐蔽,却还是敌不过眼线满天下的江湖,那耄耋老人司空惠身侧仅有两位精心挑选,又倾尽所有而教育出来的得意弟子慕容郷和司空涟漪,二人性情截然相反,在治病救人方面却天赋异禀格外惊人,听闻爱徒丧命于回天无术,年老的司空惠泪眼模糊,规劝无果,可看见盟主万俟嵱的请柬时却变得异常的镇静从容,她不假思索的同意由司空涟漪出山接管羽医馆,并赴现场查明死者原因,之后参与讨伐阴阳间之列,为爱徒讨回公道。不巧的是司空涟漪在外出游学习和救治穷人而不在‘四维’,可正是时候,按照‘四维’游学实践的时辰规制,明早便可回归,也就了了子谦心中的失望了。

得到司空前辈的应允后,子谦快马赶至万俟府。

——

万俟府内,聚义厅中。

钟离沬心头一颤,当日杀尽幽灵谷弟子的自己也在其中,此次暗杀竟然没有在他们的刺杀名录中,也是庆幸,也是害怕,若是使用武力对峙,自己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还没有抽出长鞭,立刻就会命丧‘风竹’。

不过钟离沬虚荣高傲,强掩恐惧显现表情,虚伪道:“我雪崖地势险峻陡峭,居住之地远离洛阳城,来回消磨长达一两个时辰,若是暗杀,路途折腾实属浪费时间,所以他们也不敢冒犯我雪崖,也算是知难而退。”

欧阳宫瞥了一眼而不屑一笑,回击道:“虚伪,真是虚伪,这世上没有比你更加虚伪之人了。”

“你放肆,竟敢口出狂言。”

“本门主放肆不是一回两回了,但凡本门主次次见你,都对你不满而放肆,你又能怎样,不服来干一仗。”

死了师兄的人心里压着大火,这钟离沬也是没有说错话,要怪就怪两人八字不和,这性情更是相差甚远。

子谦的心在滴血,吵闹声让子谦的心火井喷式的爆发,压抑太久了,声嘶竭力地喊道:“都给我闭嘴,死的人不是你们雪崖的人,你才这般口无遮拦,一丝丝的安抚和同情心都没有,不怪欧阳兄当面指责。”

琅玕不语,依旧品茗着淡淡清香。

荣泉手中把玩着名为烈焰似火的建盏,专注的不容分心。

万俟嵱环顾四周,感同身受大家压制许久的痛和怒,既然都发出来了,也就能舒坦,索性不加理睬,发泄冷静之后大可再议。

“我只是实话实话,竟然惹得大家都不高兴,早知道就不该来。”

“来了也可以滚。”

爆粗口,气得钟离沬从座椅上跳了起来,指着欧阳羽怒道:“众目睽睽之下竟敢对女子行污秽之言,看起来欧阳镇长也没有教好你这个狂妄之徒。再说了我钟离沬受盟主青睐的,主人没有发话,你又算是什么东西?竟敢对别人的客人下逐客令。”

欧阳羽气得连续拍打着桌面也着急地暴跳了起来,指着钟离沬恶狠狠道:“你...,你赶紧滚,在我没有与你动武之前。”

越说越不像话了,越说越没有谱了。

琅玕咬了一口芙蓉玉香糕,甜滋滋地微笑了一下。

荣泉在往建盏中注酒,之后一口饮尽。

看见二人争论的耳红面赤,眼看就要打起来了,万俟嵱定意,拿起一把建盏扔了出去,哐啷一声声响,这才安静了下来。

琅玕终于开口了。

“杀人的手法完全出自灵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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