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沬毫不客气道:“你就是个十恶不赦的魔女,天下人人怒而伐之,人人得儿诛之。不杀之,不灭之,天下人难得安宁,你已经成为天下人的大害,还不自知,真是可怜可恨。”
万俟嵱道:“放了他们。”
幽灵王瞅了瞅昏沉过去的寸斤和欧阳羽而狂笑不止,翻了翻上眼皮,嘴角向上微微翘起,高傲地大声怒喊:“若是有本事,你们就让他们醒,若是没有本事就赶紧准备棺材掩埋了就是,不就是两具臭皮囊,活着也是浪费粮食,影响江湖名声。”
钟离沬气的肺腑都快要崩出来了,她疾步于前与幽灵王更加靠近,恶狠狠道:“你这个恶毒到不知羞耻的的臭女人,反咬人一口,在天下人的心里,你们就是这世间的毒瘤,清理干净了天下才能清明。”
见到众人群起而攻之,冷姬实在忍无可忍。他明白忍耐是没有说服力的,只有行动才有力量,他执刀直接砍向钟离沬。
见此情此景不堪入目,在僵持下去甚是侮辱先师,也是难堪辱母,灵姬敏捷地飞到了冷姬面前,双手夹住了鸿鸣刀,那一声怒吼,刀柄直接划破了灵姬的雪白娇嫩的素手,威力下将钟离沬震飞了。
周边众人未想到瞬间出手救助的竟然是灵使者,那双血迹斑斑的浅浅玉手在不停地颤抖,颤抖……。
荣泉和琅玕准备出力救出灵姬,灵姬伸出右手,柔声嫩气道:“别过来。”
素日积累的愁绪在那一抬头间,让人看了也心碎,泪眼婆娑,泪染满面,心颓意废,气若游丝,只能用哀莫大于心死形容她此刻的心境,低声道:“你不是冷姬,告诉我真正的冷姬在哪里?”
好不疼惜灵姬的双手,还是在力量的作用下收回了鸿鸣刀,那双手又一次被划伤,而灵姬麻木到无感,只是杵在原地冷漠不语。
幽灵王冷笑道:“你就死了这颗心,他?你是永远都不见到的。”
灵姬缓缓的站立起身,又对冷姬说:“你那么钟爱大人,你又那么痴迷大人,为了她,你的理智被美色掩埋,在爱的奴使下杀了多少无辜之人,你不觉得心愧吗?可你为什么要对冷姬下手,为什么要为了她杀了冷姬了?”
原来眼前之人并不是真正的冷姬,众人都能猜度出一二,那人只不过是幽灵王座下的一个杀手而已。
冷姬仍然保持沉默。
幽灵王恶毒的抛出双刀,直击灵姬心脏和肺部,谁知那双刀却分别投向了琅玕和荣泉。
年轻人机警,一一躲过,同时飞向幽灵王,三人混战了起来,冷姬帮助夜姬参与其中,却被子谦拦截,二人对厮。
钟离沬本想执鞭抽向灵姬,被赫连仲阻扰,说“她也是一位可怜巴巴的小姑娘,何必呢?”
灵姬走向沙华,蹲下身子,哭泣着安慰:“沙华姐姐,曼珠哥哥走了,永远地离开我们了,可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活着……。”
灵姬担忧沙华姐姐一怒之下,失去理智而独自攻击幽灵王,这明显是鸡蛋硬碰石头,只有死路一条。灵姬右手搭伏在沙华肩膀上,轻轻地按住不放。沙华了然灵姬传达的意思,伸手握住灵姬的右手。
琅玕安抚道:“沙华姑娘节哀。”
荣泉也安慰:“有时候死亡也许是一种解脱,困住反而是一种束缚。”
慕容郷身为女子,深深地爱着子谦又不能明示,更是得不到这个人,心里的痛苦纠结全都是因为一个爱字。记得有一次子谦风寒久久不得痊愈,夫子阁弟子误传子谦因重病不治而亡,吓得慕容郷魂魄都没有了,足足发愣发呆了好长时间都不见缓过神来,似乎心爱之人的离去,世界都失去了颜色,炙热的心突然之间也失去了方向而无处安放,世界到底怎么了?后来连陪着他一起死的心都有了,这种心里的悲伤自己体验过,自己经历过。虽说双方处于敌对状态,可毕竟都是女子,天下女子失去了心爱之人,痛不欲生而五内俱崩的心境自己是理解的,女人还是很脆弱的,有了男人才有了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