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极其残忍,性情变化无常。有些事情,不知道是生,知道了就是死。”
“身在,心不在。往往身不由己,往往心也不由己。”
灵姬放下手中的把盏,站在亭子边沿,望着彼岸的方向说,“走一步,是一步,我不想死的早。”
——
“不好了。”慕容郷大声喊道。
众人被惊吓了,万俟嵱问道:“怎么了?”
“我们入阵了。”
“什么?入阵?”寸斤刚说完,就出现了一幕,有山有氺,有花有草,有小桥有流水,有桌有椅,有酒有肉,有仙果有美餐,突然眼前又出现了五六个仙娥,貌美似花,婀娜多姿,翩翩起舞,玉体发香,醉生梦死。那霁月,那春雪,那美菱,算什么?还有那风满楼,那金银珠宝,那暗中的涌动,那充满欲望和权利的盟主职位,算什么?就在这一刻,寸斤忘记了尘世的欲望,这里才是他生命的乐土,说着便要跟那仙娥走。
此谷山水如仙境,花开果实物富饶;清泉作陪抒情怀,灵姬相伴乐开颜。只见素衣着身的灵姬,手握洞箫,坐骑玉追,从幻境中缓缓走来,像一幅美轮美奂的画,琅玕情不自禁地念叨:“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此刻是窈窕淑女,琴瑟友之;窈窕淑女,鼓瑟乐之。”知道是阵法中的幻境,琅玕控制意念,离开幻境,又思:“心思所向,终不得志,得之易之,委实不妙。”万法无形,是琅玕入庙宇的入门教程,是每一位弟子必要修炼的定力之术,而他潜心修炼的恰恰是已故的奇摩师叔亲自督导的无法无形,自不怕,再说若是没有万法无形,依靠自身定力,定会消弭此虚障。此刻,他开启了万法无形,用灵异之气包容自己,将自己置身于中虚无之中,抵御幻境中消磨意志的诱惑。
碧瓦朱甍享天下,奇珍异草满宫阙;珠帘玉翠绕喜房,青丝帐幔迎佳人。这个佳人就是思之念之的美人,他思服已久的灵姬,毕生希望与倾慕的女子共同统领天下,享用天下。而恰恰不能进境,久在庙堂,荣泉早已看破了这种惯用的诱惑伎俩,破解阵法只有亮剑。聚白玉冷剑之极寒极冷之力量集成一道道护心护体的屏障,将所有外力拒之屏外,无惧刀光剑影的阵法,无惧无孔不入的毒障,不惧虚无飘渺的幻境,不惧意念控制的幻觉,可谓是拥有此剑者,可化形无形,化有虚无,化相为空。
不知道万俟嵱的弱点,造就幻境的人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去摧毁万俟嵱的意志,只好将世间应有的诱惑尽情使尽。希望必究是希望,现实终究是事与愿违。万俟嵱自不用恐惧,以他的修为和定力,这种狡诈的花招定不在话下。他启动了浑圆清气,将自己环抱,淡然坐定。
一见钟情,一世倾心。江湖上谁人不知道子谦钟爱慕容郷,曾经豪言今生非慕容郷不娶。在幻境中只见慕容郷梨花带雨的一直哭泣,手中放不下一幅画,那是消失已久的一个人,这个人是子谦乃意念坚定,品德纯净之人,对万事万物喜爱的必定怀有执念,不喜爱的如何强迫都不会控制和占有他,只见他执君子剑集气力于剑身,直接刺向眼前的慕容郷,一次又一次与幻境中的慕容郷交战。他心中的执念就是不能被阵法控制,不能被幻境的诱惑磨灭了意志。
与幻境交战,唯独钟离沬、慕容郷武动、内力和定力不足,唯恐被这种虚无的假象所控制和迷惑。只见他们两个一直在用内力化解和对峙,却不见幻境中的一草一木,更别提人物,许久的交恶,这时的他们各自都意识到这样耗尽内力不是长久之计,必须得想个破解之法。
“钟离姑娘赶紧想想办法。”慕容郷对着左侧的钟离沬急切地说。
“我正在想。”
这里,素雅清丽的容颜,白色纯净的衣裙,浅黄色的宽腰带,中镶有一朵开尽了的梨花,手执阴阳剑的女子,正向欧阳羽缓缓飞来,他表情显现高兴,心中默默地念叨:“灵使者,是她,真的是她。”
“欧阳公子,恭候你很久了。”只见灵使者像蜻蜓一样,轻盈地落在了地面,柔情似水地说。
“那日忠义台,姑娘令在下思念良久,日日不得安神,今日,姑娘特来寻找在下,令在下不知所措。”显然欧阳羽被这种虚无阵法所迷惑。
这时灵姬走近欧阳羽,如水的眼眸,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用手依次摩挲着他的眉宇、脸颊、甚至厚厚而性感地嘴唇,那一刻,欧阳羽的心砰砰地跳个不停,浑身像被武林高手注入了能量,力量充足,浑身发热,体内流动的热血,让他终于沸腾了,他一把将灵姬搂在自己的怀里,感受到灵姬柔若无骨的白玉胴体,能嗅出灵姬身体散发出来的梨花香气,他脸上的肌肤来回摩擦着灵姬脸上的肌肤,光滑水嫩,他按耐不住心头的那股野性,情不自禁地用嘴巴去亲吻她脸上的肌肤,那种热火让他的嘴唇亲吻到了女人敏感的耳朵,这时候,灵姬用手将欧阳羽的脸庞推开,去亲吻他的嘴唇,将一股气力传送到他的嘴里,欧阳羽只感觉一股冰凉之气,直穿进体内,不知不觉中倒在了灵姬的怀里,将他扶了起来,一同飞进了幽灵谷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