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灵姬想到的确是冷姬刚刚提到的冷姬,那个让她一直爱慕和尊敬的人,眼前的冷姬不是冷姬,真正的冷姬到底在哪里?苏溪临终前的遗嘱?六吉棉连到底是真是假? 这一个一个的疑问瞬间循环出现在灵姬脑海,而这一切的一切都与幽灵谷有关联,离开了幽灵谷、离开了幽灵王,还能解开谜团吗?她到底如何选择?
久不见二人动静,大家都着急了,魅姬道:“灵姬,再不出手,更待何时?”
灵姬从腰间拔出阴阳软剑,银剑直刺向琅玕,琅玕一直未拔剑,望着那支刺向自己的阴阳软剑,剑速之快令灵姬思考减少气力的用意,只有一寸时,琅玕一个后拱桥躲避,琅玕拔剑飞至树上,灵姬紧随,在树干上交战,两剑霹雳滂浪的数回抨击,发现他们又几番拳手相较,现又着陆激战,两剑相交中,灵姬软剑变为黑色,似纱一样柔软,瞬间将琅玕的琉璃剑缠绕,琅玕练就的是灵异之气,可吸收万物之灵气,正恰灵姬练就的就是浑圆灵气,只要自己启动灵异之气,灵姬随即运作浑圆灵气,只有这样两人才能脱离,灵姬有求必应,便瞬间调用体内气力,六成浑圆灵气,与六成灵异之气,互相碰击,竟然不吞噬,不斗争,各自分明,谁也不理谁,真是奇事。
冷姬看出灵姬只使出了六成气力,如此岂不是帮外?他气愤地大喊道:“灵姬,你是不是在推让?”
魅姬扯住冷姬的胳膊说:“观棋不语真君子,在灵姬全神贯注时刻别扰乱她。”
“可是她?”
“你要知道琅玕也使出了六成。”
“什么意思?”
曼珠道:“此局,琅玕谦让了。”
“曼珠说的是。灵姬出了六成,琅玕只要多出一成就能制服灵姬,可是琅玕没有。”沙华补充道。
“他怎么知道灵姬气力的威力呢?”冷姬询问道。
“上次在忠义台之战,十有八九都能估测出来。”魅姬解释道。
“你看,两股气力相撞,没有发生任何关系?”曼珠道。
“难道?”魅姬惊讶道。
“难道什么?”沙华追问道。
“他们练就的是一种气。”魅姬说。
“若是一种气,可以相容。即使力度相差,大力会充斥小力,可是.......?”曼珠分析,实觉不是这个道理。
“真是奇怪,他们的气力怎么会......?” 万俟嵱也在怀疑。
“怎么会这样?”子谦也疑惑道。
众人也不解这两股气力的力量,都在议论中。
琅玕和灵姬也在疑惑中,二人心有灵犀,都将气力运到八成,谁知仍不见两股气力有动静,仍是不吞噬、不斗争,各自分明,谁也不理谁。实在无奈,灵姬和琅玕只得再次持剑酣战。众人见状,不知何时才能知道胜负?
——
这时,一个人背对着两名弟子,道:“看见了吗?"
"小的,都看到了。”一弟子回命。
“每处的机关都清楚吗?”
“一清二楚。”
“动手吧。”
——
微隙在所必乘,微利在所必得,此乃名利所趋,行事佳机.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发生了.昨日,鬼火鬼锯诱约幽灵谷弟子一同赌博、吃喝,玩乐,细致了解对方的特点,最后将其秘密杀害,易容改装成二位弟子,鱼龙混杂在幽灵谷大队伍中,趁机造成伤亡惨重之局面。
正酣战间,彼岸的机关不知被何人启动了,顷刻间,万箭齐发,不计其数的叶片似锋刃般齐射众人,说话间,武功平平的弟子们均在眨眼间纷纷毙命,灵姬见状,犀利冰冷的眼神直望着冷姬,道:"这里还有我们的弟子,你怎么可以如此做?"冷姬听后气氛地大喊道:"大胆,谁命令你们启动机关的?"说着,便冲进了彼岸深处,查阅埋没在草丛中和彼岸花下的机关锁,并找出那暗下毒手的宵小之辈.
见弟子死亡, 万俟嵱忍无可忍,呵斥道:"如此行径,我万俟嵱今日不灭了幽灵谷,绝不罢手."又吩咐所有人聚集一起,一怒发力使全部气力,形成浑圆清气,将众人一一纳入,才不被暗器伤害.而此刻魅姬扯住灵姬一并飞回幽灵谷,曼珠和沙华紧随。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魅姬知道灵姬怪责自己残忍,不去救出同门弟子,又害怕灵姬独自行动去救助弟子们,故而点了灵姬穴位,令其不能动弹。
“你放心吧,冷姬定会关闭部分机关,救出剩余弟子。”
冷静了片刻的灵姬,清醒了许多,她说:“阴阳间的人来了。”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指责冷姬呢?”
“当时糊涂,现在清醒。”
“冷姬不会与你争执的,也许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现在该怎么办?”
“我想彼岸里的机关已经全部启动了,在机关中是生是存就看他们的能耐了。不过,那里面的机关可是大人亲自部署的,我想他们是过不了这一关的。”
穴位的力度和顺序不同之缘故,一般人是无法解穴的,运用不当反而伤及体内气力,故此穴惟有魅姬方可解除,灵姬请求道:“你的点穴法,只有你能解。”
只见垂下的手掌,指中的气力运起,直戳向灵姬胸前三处,灵姬自由,魅姬笑道:“你不是有护身灵气吗?可以冲开血脉。”
“运用一次,体力伤及一次。有使者在,为何要自伤呢?”
——
这里,万俟嵱支撑了许久后,暗器也逐渐减少,乃至全无,万俟嵱言:“还有没有人受伤?”
众人左右前后看了看,子谦道:“活着的都没有受伤,受伤的都死了。那暗器上面都沾染了剧毒。”
慕容郷蹲下查阅了死者的症状,面色无恙,无迹可寻。慕容郷刚站起来,却突然又蹲下,取下腰间短剑,一剑划开那死者得胸膛和腹腔,众人望去,此死者五脏六腑竟然全部腐烂不堪,令人作呕。
“这是什么毒?这么厉害!” 钟离沬追问道。
慕容郷站了起来,她一直在沉思,因为那个人在江湖上已经消失了十几年了,怎么突然间他制作的毒药出现在这里,但见慕容郷久久不言,子谦似乎猜到了,便开口道:“是西域毒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