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郷帮助楚吟服下解药后,楚吟清醒了,慕容郷将过程讲述后,她才明白自己被幽灵谷的人迷晕,好在无性命之忧,随后一起来到前厅与大家商议。
“如果是阴谋,那目的一定是挑起战争,待鱼死网破,两败俱伤后,渔翁得利。好毒辣的招数!”金瑶是个精明利索、干脆直接的人,她说出要点。
“风使所言极是。可幽灵谷到底有什么秘密?操纵这一切人是谁?他们怎么知道这个秘密?”欧阳羽接着金瑶的意思续言。
“有没有这种可能?”琅玕说。
“什么可能?”欧阳羽追问。
“这是一个布局,六吉棉连只是布局中的一个关键,也许里面的内容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意在引起动乱和纷争。”琅玕深思后言。
“也有这个可能。”荣泉说。
“六吉棉连之事已经传播的沸沸扬扬,无论是真是假,估计不过几天,各大门厅和各路江湖人士蠢蠢欲动,急不可耐地行动起来了,那时候天下动乱了,根本无力挽救。所以现在最主要的是如何遏制消息蔓延,阻止风暴来临的晚一点,或者化解这场危难。”万俟嵱顾全大局,意味深长道。
“今日关于六吉棉连之事,阴阳间和幽灵谷似乎早已知道,否则不会来闹事,可是他们又从哪里得来消息。”荣泉有许多疑惑,这时候随口道。
“你怎么知道阴阳王会来?即使要来,命令属下即可,何必亲临现场。”钟离沬追问道。
“很简单,若是幽灵谷和各大门厅兵戎相见,阴阳间只会坐山观虎斗,或者还会趁火打劫,再或者说不定现在的局势很有可能就是他们挑起的。另外这两大邪派神出鬼没,从来没有人见过他们的真容,都是乔装改扮关注天下大事,这么精彩地的武林大会,阴阳王绝对不会错过。灵使者是幽灵王的弟子,此战关系幽灵谷声望和名声,她必须来,而且是有备而来。”琅玕分析道。
“那请问在场之人谁是幽灵王?谁是阴阳王?”钟离沬紧追着问。
提到幽灵谷和 阴阳间,万俟嵱阅人无数,当然目光如炬,他说:“与荣泉对峙的是幽灵王,手法毒辣而又老道,与在下对峙的是阴阳王,手法灵敏但不够稳重。一个年轻,一个成熟,不过两位容颜都易容过,都不是真容。”
“那么挑事的火宫主……,不对,易容之人一定是阴阳间弟子,与琅玕公子大战的是幽灵谷弟子,那么死去的那个男子也是幽灵谷弟子。”欧阳羽醒悟道。
“对。不过死去的那个人,不是男人,而是女儿身。”说到这里,寸斤想到行七当日的呈报,说:“他是幽使者魅姬和灵使者的侍女苏溪。”
“想起来了,楼主提过,灵使者离谷后,城内有两个人到处寻找灵使者。而且行七也确认过。”子谦回想后说。
这时,万俟嵱又想起了寸斤有话要说,道:“在忠义台楼主有话要说,现在可以说了。”
在坐的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不知道寸斤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寸斤心中的秘密终于可以说出来了,心里也舒坦,寸斤道:“在下内力确实输给了灵使者,可是突然刮起了一阵风,当时只感觉背后有人经过,一掌下便不知事情,随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在下也不知道。直到钟离姑娘说话时,才明白自己赢了灵使者,仔细想来也有些蹊跷。”
“这么说,除了幽灵王和阴阳王外,还有人存在,那又会是谁呢?”子谦愁眉道。
“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万俟嵱自言自语道。
“盟主,现在该如何办理才妥当?”欧阳宫询问道。
“张贴布告,各大门厅共同署名,一起证明此事是有人煽风点火,扰乱江湖秩序,挑起战事;另一方面派专人查明六吉棉连中的秘密。”
“布告之事,在下一定办妥。不过此局到底谁胜谁败?还请盟主三思而后定.”子谦为安抚江湖,不得不说。
此次比武大会,人人皆知,若是不给予定论,江湖人会胡乱猜测和误会,再说万俟嵱乃君子楷模,岂能指鹿为马,颠倒黑白,考虑片刻后,决定实话实说,胜败让江湖人去评定,便告知众人道:"将五局比试讲过详细记录,公布天下,胜败输赢让天下豪杰来评论,参与者署名,表示事实属实,绝无隐瞒和糊弄."
"这还真是一种与众不同的界定."钟离沬是个说钉是钉,说卯是卯的人,对这样模糊不清的结局,满怀不满,但必定顾全大局,嘴上不饶人而已.
众人听后,都一一表态,同意了盟主的做法.这时候, 楚吟实在担心好姐妹,便插言道:“盟主,万俟珝呢?她可是您的亲生女儿。”
“妹妹怎么了?” 比武大会时,万俟平一直把守忠义台四周,未参加大会,之后又被父亲安排通知子谦等人,没有时间与人搭话,也没有人告诉他,所以站在万俟嵱身边的他着急地询问。
琅玕也不知什么意思,追问道:“万俟珝怎么了?”
发生的事情太紧促了,来不及告诉琅玕,荣泉如实告知:“被幽灵王的属下抓走了。”
“不行,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救出万俟珝。”琅玕说。
“怎么救?上次攻打,死伤一百二十人,若不是琅玕的解药,我们恐怕没有生还的机会。”子谦说。
琅玕有意告诉实情,因为很快就要再次打入幽灵谷,想要成功必须要得到灵姬的帮助,否则不会像上次那么好运,坦诚相告:“实不相瞒,当日被困在林海,关键时刻是灵使者伸出援手将解药送入我的手中,大家才能保住一条性命。”
一部分人认为是幽灵谷的人给的解药,这个人与琅玕是朋友,可万万没有想到的竟然是杀人的灵使者,这令人有些诧异,万俟嵱见大家一脸的疑惑,也代替大家询问道疑:“这么说你和灵使者认识?”
“多年不见的一位朋友,不过现在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正是这份友谊她才私下给予解药救出众位,在忠义台手下留情而救出沙漠王子,又有恩必报于荣泉,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所以在下认为要攻下幽灵谷,要救出万俟珝,必须与她合作,否则,别说是幽灵宫了,也别说是彼岸,就单独一个林海,就可以让我们进一拨人,死一拨人。”
“太冒险了。据行七所言她不仅是幽灵王的弟子,也是幽灵王亲手养大,他们虽然感情非常冷淡,可在谷内只有灵使者的生辰,幽灵王才参与,其他人一概不参与,外冷内热,要说她会背叛幽灵谷而弃暗投明,可能吗?”寸斤以怀疑的口吻说。
“我们一直都错了,她不是幽灵王的弟子,她是前任幽灵王阴姬的弟子。”琅玕解释道。
“怎么说?"子谦疑惑道.
琅玕虽一无所知,可是煞景等人潜伏在洛阳城五年有余,对各大门厅和两大邪派还是有些了解.早已将信息汇总和上报了他们家公子琅玕. 琅玕心中有数道:“据我所知鬼使者魅姬、灵使者灵姬、幽使者冷姬与幽灵王统属阴姬的弟子,剩余两位都是属下,是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