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琅玕?”魅姬右胳膊挡在琅玕胸前说。
“是,阁下应该也是幽灵谷的人。”琅玕早已断定魅姬是幽灵谷的弟子,但是不知道他就是鬼使者魅姬。
荣泉与幽灵王正在交火,然而几个回合下来,荣泉明显抵挡不住,万俟嵱见后,便飞向荣泉,这时候的阴阳王心中无比兴奋,两虎相争的局面终于实现了,看见万俟嵱正要搭救,心中早想与当今武林盟主一决高下,便前去阻拦,面前的这个人,万俟嵱根本没有见过,而且是个女人,二人就打了起来了。
眼见荣泉敌不过去了,欧阳宫和欧阳羽飞过去帮忙,这时候,沙漠之王终于参透其中秘密了,大声喊道:“那人的声音是模仿火宫主的,那人是易容而来的,他不是火宫主。”
鬼符早已挣脱与寸斤打了起来,沙漠之王跑过去也与之较量了起来。
一片混乱,一片惨象,乌烟瘴气,鸡犬不宁,这就是一场明摆着的阴谋诡计。
这里琅玕与魅姬的较量不相上下,心中却一直挂念着灵姬,在这样纠缠下去,始终不是好方法,她一声口哨后,空野和阒寥腾空而出,与魅姬打了起来,琅玕才得以脱身,飞至荣泉身边,荣泉见到后满怀欣喜,将灵姬交给琅玕说:“快…,快带她离开这里。”
说着,琅玕抱起灵姬,从人海中冲了出去,幽灵王多次阻挡,却被荣泉、欧阳宫等人阻止。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琅玕寻得一匹马,将灵姬抱起,一同奔向万俟府邸后院,自己的房间,帮助她疗伤。
见到局面越来越混乱,几乎难以控制,阴阳王几招试探下,也知道了万俟嵱的承影剑不是浪得虚名,功力深度也是不容小看,便使力推开了万俟嵱,飞出忠义台,回头喊道:“万俟嵱,我们后会有期。”跟着,鬼符也随之飞走了。万俟嵱征了一下,仔细察看与荣泉等人对峙的那妇人,功力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恍然大悟,此人形态与武功手法过于老练沉稳,……,她是幽灵王,那飞走的定是阴阳王。
魅姬也寻思着中了圈套,便睁开二人,飞至苏溪,将其抱起,拉着幽灵王的手,飞出了忠义台。
而此时的幽灵王放出炮响,刚升起,炮声响,幽灵王回头喊道:“想救万俟珝,到幽灵谷来。”
众人前要追去,却被万俟珝挡住道:“看起来他们早有准备。”
乔装改扮的冷姬早已潜伏在万俟珝和楚吟附近,待大人炮声响起的那一刻,趁万俟珝不注意,冷姬在其后,使出两发带有**的袖箭,射中肩膀后万俟珝和楚吟昏厥,便将万俟珝挟持,带到了幽灵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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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王、幽灵王等人离去后,万俟嵱随即命令几位弟子,通知子谦、慕容郷等人速速赶往聚义厅议事,与欧阳宫等人驻守忠义台,和弟子们一同清理现场。寸斤当时迷糊,此时想明白后,走到万俟嵱面前,想要诉述原因,却被万俟嵱阻挡道:“有事,聚义厅再说。”话毕,寸斤只好讲话咽下。而此刻的荣泉正思考着琅玕会带灵姬去哪里?琅玕是个心思巧妙之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便想到了万俟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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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是比武大会还在进行,要么是哥哥欺骗了我,再要么是荣荣有事,忘记来夫子阁了?”紫蕴边走着,心中边盘算着,口中喃喃自语。
赵骤手挽着硕硕,在背后跟随着,心中明亮,不敢多言,恐怕惹烦了紫蕴。这时,紫蕴停止了脚步,转过头说:“夫子阁的辩论都结束了好一会了,为什么荣荣还没有来?”
“也许…他很忙。”硕硕边吃着金花饼,边欣喜地说。
“你个傻小子,怎么知道?”紫蕴说。
“也许是武林大会后,要处理事务耽搁了。今日,小姐对仁义的见解令在下佩服的五体投地,所思所想正符合了双方的套路规则。我想若是荣泉公子在,一定与小姐相谈甚欢,也对小姐的才华赞不绝口。”几日亲近相处,赵骤对紫蕴性情大有所获,便投其所好道。
听到后,紫蕴确实手舞足蹈了,她高兴地靠近赵骤道:“怪不得爹爹整天派人盯着我和硕硕,叫夫子占用我们的时间,和我们一起研读《论语》、《大学》、《诗经》……。”一边说着,一边举着指头一个一个的掰着。说到此处,赵骤随口插言道:“《诗经》?”他心思着,在寺院严禁阅读此书,平日里都是自己在外面偷偷地带回来,给公子研读,原来在学堂里,很小就开始学习了。
“你知道我不喜欢你什么?”紫蕴看着赵骤说。
“小姐明示。”
“太失礼节了,好几次都是如此。”
听后,赵骤也知道自己的失礼,与公子相处像兄弟、像朋友,所以习惯了。有时候在不经意间就露出了本性,其实见到紫蕴和硕硕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克制自己的坏习惯,强迫自己一定要回到原点,那个最初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