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嘟着樱桃小嘴唇,思想着偷溜出门,这家中的红丝砚台是得不来了,只能自己想办法了,细言细语道:“荣荣,我会想办法帮你弄到红丝砚台的。”说完,一笑一颦,一蹦一跳地跑上楼,赵骤跟随而上。
当局者迷,旁观者迷。
"那丫头好像喜欢公子."荣白道出真言。
"只是个孩子,对感情还是模模糊糊,别再开这样的玩笑了。"荣泉批评道。
说着便上楼了,而荣白似乎看出点什么名堂,对荣慕细语道:“玩笑,我可不这么认为。对了,你是个有心之人,看出什麽端倪了?”
荣慕回道:“听闻紫蕴姑娘已到二七之年,明年便是及笄之年,到了出阁的年龄了。”
“那你说公子不会喜欢她吗?”
“公子心有所系,紫蕴姑娘是情窦初开,天真无邪,左右纠缠,又能怎奈?"
“她比我们家公子小好几个年头。"
“别忘了家里还有个瑰姿,豆蔻年华,比这紫蕴还小。”
"公子青春年华,才华横溢,令无数妙龄女子日夜倾慕,可这小丫头绝对不是公子心中所想的喜欢。"
二人边走边上楼。
——
这里紫蕴进屋,见琅玕表情严肃,明达的她知晓方才忽视了哥哥,笑容满面地撒娇道:"哥哥,早上不打招呼就出去了,害得我担心死了。"
就知道这臭丫头就事说事。
"我看你啊,这心里只有荣泉,没有哥哥, 赵骤不喊你,你是否要跟他闲扯到天明?"
说完又絮叨:“看荣泉那般模样,相较你大好几岁,礼貌相较,你也要尊称人家一声荣大哥,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喊什么荣荣,真是……。”
"荣荣,不生分,更有亲切之情,更有故友相逢之感。"
"你是疯了,还是傻了?”
一旁的硕硕看得清清楚楚,支支吾吾道:“姐姐…没…疯,是喜欢…荣荣。”
“知道你喜欢他,可是才见过几次,能确定他是你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吗?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你知道他家住在哪里?你知道他家几口人?最重要的是人家有没有妻子?还有这最最重要的是人家对你有没有男女之心?”
听后,紫蕴有些蒙了,未加思考道:“为什么要考虑这么多?我喜欢他,他就应该喜欢我,因为我是……。”
还没出口,便被琅玕堵住嘴,生气道:“你真是我的麻烦,我必须送你回家。”
“我不回去,我要跟你们一样闯荡江湖。"
"你?你知不知道江湖有多么险恶?万事都要小心翼翼,万事都要沉默隐忍,万事都不可强抢出头。你越是炫耀,你就越死得早。凡是都要隐忍,凡是都要低调。”
再僵持到最后不好收拾,赵骤打破残局,说道:“知道小姐喜欢荣公子,可是也得一步一步来,不能急于求成,操之过急反而招来荣公子反感。我们都住在一处,抬头不见低头见,慢慢地弄清楚荣公子的底细后,再做决定是否喜欢?总不能让小姐喜欢上了一个心怀叵测、心胸邪恶之人?岂不误了小姐终生幸福。”
紫蕴听言,方觉有些道理可参考,不再与哥哥吵闹,走向前手扶在桌面上,用一双灵动的眼睛一直盯着哥哥,逗趣哥哥道:“只要哥哥不赶走紫蕴,紫蕴一切都听哥哥的。”
循序渐进,一步一步来,操之过急,兄妹反而成了冤家。如此思来,琅玕情绪好转,也看着紫蕴可爱的表情,捏着她的下巴,笑容道:“活生生的麻烦。”
“惹恼哥哥生气,紫蕴和硕硕一起给哥哥疏散一下筋骨。”说着,硕硕高兴地给琅玕捶捶背,紫蕴便给琅玕捶捶胳膊。
“还是我来吧。”赵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