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们现在去流器所吗?”荣慕问道。
“刚才那位姑娘口述,得到此物需要金子兑换,如此奢靡,还是不要最好。”荣泉回复道 。
荣白和荣慕了解荣泉是个极其节俭的人,不喜奢华浪费,听过此砚的绝妙之处,也想目睹其风采,却不想如此昂贵,只好作罢。
荣白心不甘,说:“再去其他地方看看,总不能让少爷没有砚台使用。”
荣慕了然,说:“少爷累了,我们还是回去休息吧。”
荣泉点了点头,荣白也不想往下言,三人便一同回香冠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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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玕、紫蕴和硕硕一同回到香冠楼,互相讲述各自近几年发生的故事,听着紫蕴细致入微的讲述,琅玕却心不在焉地思慕着那个带着梨花清香的奇女子,发神发愣的不知妹妹弟弟所言何事,情不自禁地回味着两次的相遇情景,点点滴滴的行为,爱由心生地念叨:“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哥哥,哥哥……?”傻头傻脑的硕硕死死地牵扯着哥哥的衣角重复叫。
可是琅玕始终醒不来,也许他已经进入到他和她的世界,不愿意被干扰,也许故意不清醒。但见口中又念叨:“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这时赵骤匆匆忙忙地冲进来,大喊大叫道:“公子,公子,有情况了。”这种冲动的行为惊醒了幻想中的琅玕,赵骤眼见情景,兴奋地喊道:“公子,是他们,就是他们。”
紫蕴见到赵骤,拉着硕硕的手躲到琅玕背后,惊慌失措道:“哥哥,就是他一直跟踪我们。”
琅玕失声大笑道:“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对赵骤解释道:“你算找对了,他们两个确实是公子和小姐。”
赵骤听后急忙跪地道:“属下造次行动,惊扰了二位主子,还请处罚。”
“你是哥哥的属下?”
“是,属下赵骤,公子的伴读,也是公子的仆人。公子担忧两位主子的安全,便差属下在城内四处寻找两位。”
“原来如此。”说着,紫蕴走至赵骤身边莞尔而笑,弄得赵骤不知其意。
"一定是哥哥告诉你,怎么找本小姐?"
赵骤见琅玕示意,便道出机密说:"是梅花。"
"那你,怎么最后不跟踪了?"紫蕴疑惑地寻问。
"人越来越多了,所以就.......。"
“今日是个极为喜庆的日子,为你们两个接风洗尘,也祝福我们重聚,我们好好庆祝庆祝。” 琅玕提议。
“是个好主意。”紫蕴回答。
说完,几人相行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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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间,偶撞荣泉等人,琅玕至前行礼道:“荣兄,可买到想要的东西。”
“真是不巧,此物市面流通少之又少,甚至全无。”荣泉照实回应。
“能否明说,或许在下能相助。”
“ 稀罕物件,想一观奇妙,是令天下文人趋之若鹜的红丝石砚。”
“此乃皇室之用品,确实难寻。”话音刚落,紫蕴促前笑道:“我倒是有一块。”
“小丫头,可别胡说八道,这话说了,就要拿出东西。”紫蕴真是个麻烦,不能这么快就泄露了身份,他急忙拉住紫蕴瘦小的胳臂委婉道。
只见紫蕴两眼放光,笑嘻嘻地瞅着荣泉,她一刻不离身,看得出小丫头情窦初开,长大了。
荣泉羞涩地将话题引开:“这位姑娘是?”
“她是在下的妹妹紫蕴,这是弟弟硕硕。我离家许久,他们想念哥哥,便偷偷离开家门寻找过来。”
“这位美少年,你叫什么?”紫蕴促向前抢话道。
“在下荣泉,这是荣白,荣慕,都是在下的伴读。”
“对了,红丝石砚难寻,可以换做唐州方城县黄石砚,此砚其质如玉、声如罄、色多彩,古朴典雅。具有呵气凝露,贮水不涸,磨墨无声,发墨如脂,不损毫锋之神妙之功。”
“照此说法,也算是石中上品。”
“可以这么说。”
“谢谢琅玕兄的指点,在下会派人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