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婿也甚为不解。”
“还有这些黑点又是什么?”
“不知,不知。”
“这些黑点、人物、动作、文字都不像是中原文字、手中笔法也不像是中原的勾勒技艺,还有这图中表示的位置又在哪里?”
“孩儿也不解。当日子英遇害时,孩儿搜到一个信筒;青龙门弟子遇害,也留下手中的这个信筒;现在就差寸斤的那一份了。”
“寸斤这个人武动深不可测,为人刚愎自用,心比天高,难以降服。”
“打仗最忌讳什么?就是一盘散沙,各自为政。”
“看起来都运作起来了,麻烦的事情终于慢慢地浮出水面。江湖险,风云变化间,就是生死搏斗。”赫连仲又言:“那么后日的议事,要和盘托出吗?”
“山雨欲来风满楼,该来的,躲也躲不掉。”
赫连仲起身走向万俟嵱,拍着他的肩膀说:“我会去查探幽灵谷和阴阳间的底细,你呀,不要忧心成疾,事情越艰难越要放缓了步伐,放慢节奏,慢慢来,想好了筹谋,在一步一步走稳,才能达到目的。”
万俟嵱低头回应:“小婿谨遵教诲,定不负期望。”
“客套话就不说了,想吃卿儿做的清蒸鲈鱼和玫瑰饼。平儿,快带外公去见你娘亲和珝儿那小丫头。”说毕,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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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肯定不疼爱珝儿,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珝儿。”万俟珝依偎在赫连仲的左肩上,用手轻轻地扯着赫连仲的胡须说。
“说什么傻话,还不快快起来,去厨房传菜,外公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万俟平泡了一杯外公钟爱的西湖龙井,双手递给外公后,用手拧着妹妹的耳朵说。
赫连仲瞅着万俟平说:“还是平儿深懂外公的心思,仅凭这一点,外公疼你是无病的。”
“外公,哥哥经常这样欺负我,一点都不让着我,宠着我;您这么一说,敢情您也不向着我,不疼我。”
“你真是白长这双眼睛了,看不出来外公爱你宠你,比我这个当哥哥的多很多很多。”
又是吃醋,赫连仲坐在到他们中间,一只手拉着万俟平,一只手拉着万俟珝,站起来说:
“对了,你们两个最近武功有没有长进,吃晚饭后,你们两个对剑,外公要评评。”
刚说完话,赫连卿就端着盘子走进来说“爹,不要再宠溺他们了,也不要再传授他们武功了,女儿只希望他们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不要参入这些江湖纷争之中。”
万俟平赶紧跑过去接着盘子放在八方桌上,万俟珝搀扶着外公坐在桌子的东边方位,赫连仲望着赫连卿说:“我就你一个女儿,从小宠到大,这两个孩子乖巧懂事,惹人疼爱,怎么能不让人溺着呢。还有不传授他们武动,这种说辞就是傻子,生在武林盟主之家,怎么可能避开呢?”
“娘亲,外公说的极对,珝儿喜欢江湖。”
“小丫头,你知道江湖是什么吗?”
赫连仲抬头看着赫连卿,笑着说:“我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听你们辩论的。”
“爹,都是你把他们惯坏了。”
“谁让他们长得可人呢?”
三人相视而笑。
“好好好,你们说的都对。这是您最喜欢吃的,都堵不住您的嘴。”
万俟珝正准备夹菜吃,被赫连仲的筷子打住。
“外公,干吗呢?我们都没有吃晚饭,就是为了等你。”
“没礼貌,你爹爹还没来呢?”
“不怪妹妹,爹爹早已用过,晚上要练功,不与我们一桌吃。”万俟平一边呵呵笑着,一边说。
这不是他的日常,这是要开战的节奏。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