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就差这一两件了,马上就好,师兄你先过去。”
“铃儿,你洗完就马上过来。”
“知道啦,你快去吧师兄。”
小刀叫不动铃儿,又担心晚去了师父又要责骂自己,只好自己先往客厅去,留下铃儿一人在小院里。
铃儿搓好了衣服,想打桶水过过洗一遍。她来到井边,弯下腰来想拿起井边的木桶,她的耳朵刚凑近井口,就听见了井里吹上来了风声,风声呼呼,夹杂咚咚的敲击声,像是有人在井底敲着墙壁。
咚、咚、咚……
她伸着头,朝井里望了去,除了乌漆嘛黑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喂——”
铃儿对着井底喊了一声,喊声到井底,反弹了上来。
喂——喂—喂-
然后井里安静如初,咚咚咚的声音也消失了。
铃儿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还笑话自己大惊小怪。她提着桶,向井底扔去。
扑通——
听见木桶打进了水里,铃儿摇着摆臂拉上了木桶,提着桶里的水,倒在了洗衣盆里。
当铃儿把木桶放回井边时,她又听见了那个奇怪的声音。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这次,这声音敲得更急,更响亮。
月光照射到了井口,虽然照不进井底,但至少井的上半部,算是能看清一二。
铃儿再次朝井底望去,就是借井中这点微弱的光,她模模糊糊看见了井底似乎有什么东西,而且这东西还在往上爬去。
这东西越靠近井口,敲击的声音就越清晰,越急躁。
当这乌黑的东西爬到月光与黑暗交接的地方时,铃儿算是看清了这东西的模样。
这东西圆乎乎的,还长有长长的毛发。咚咚咚的声音,就是这毛球使劲撞击井壁发出来的。
铃儿还以为是什么野猫掉到了井里。等到它就快爬到了井口的时候,铃儿就伸手下去,想要拉它一把,“猫咪,来,拉住我的手。”
忽然,这毛球不动了,也不往上爬了。铃儿担心是自己吓到了猫咪,她架在井口,探着身子进去,想要更近一步拉住她。
结果,那毛球翻转过来,露出了它的“脸”。
这,这正是今日被斩的第三人,他已经变成了厉鬼,从井里爬了上来。铃儿刚刚看到的,也不是什么毛球,是他的头顶。
铃儿发现不妙,惊恐地要叫了出来,刚一张嘴,那鬼便吐出了舌头……
陈小刀到了客厅,他的师父陈金刀也取了金刀出来。
“铃儿呢?我不是让你去叫她了吗?”
“我叫了,可是她正在小院里洗衣服,她说洗完了就马上过来……”
刚听到“洗衣服”三个字,陈金刀和一朝突然背后一凉,什么话也没话,立刻跑向了小院。
陈金刀比一朝快一步抵达小院,他看到铃儿的半身已经入了井,而另半身还在井外。他立马拉住铃儿往外拖,奈何那鬼已经吸住了铃儿的嘴,无论陈金刀怎么拽都拽不上铃儿。
一朝此时也赶到井边,他朝井里看去,能看见那鬼在吸食了铃儿。
眼看形势危急,不容多想,一朝开启了「见鬼眼」,向着井里射出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