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
一夕:“劫是也‘缘’的一种,乃命格中的定数,生至毁灭,毁灭至再生,则称为一劫!你破了混沌的真身,是你们劫的开始,现在你又在救混沌,是在完成劫的结尾。”
一朝:“我听说,混沌是受人指点,才在青华山下等候一位与它有缘之人,这人会不会就是我?”
一夕:“我占算过你的劫数,你确实是混沌的应劫之人!”
看到丫鬟在笑,一朝想起个事来。
“一夕哥哥!问你个事。”
“你说无妨!”
“为什么她们没有影子?”
一夕没有先回答一朝的问题,倒是一甩袖子,眼前的四个丫鬟“嘭”的一声,立马变成了片状纸人。
一朝被这突如其来的“戏法”吓了一跳,本能的反应身子一颤,撞到了桌上的一杯茶水。
一夕又甩一下衣袖,这些纸人又“嘭”的一声,变回了四个丫鬟,“我一个人生活略感无聊,寻思着变些纸人来和我说说话。这些丫头都是我用「式符」所变,既然不是人,何来的人影呢!”
林辰:“那为何她们生得一个模样呢?我都分不清谁是谁了!”
一夕哈哈笑了笑,“有时我也会分不清她们谁是谁!不过我都管她们叫一个名字,丫头!”
一朝和林辰齐声:“丫头?”
丫头们闻声,齐刷刷看了过来。
林辰:“没事没事!不是叫你们!呵呵……”
一朝:“那带我们来这的孩童,也没有人影,是否也是这式符变的?”
一夕:“他可不是「式符」所变!他可是鬼!”
“鬼?”
这回换林辰被吓到了,他也本能反应身子一颤,也撞到了桌上另一杯茶水。
丫鬟们看到这两人一惊一咋的,一边偷偷笑着,一边擦拭干净桌上的水迹。
一夕:“你们说的那‘孩童’和她们不一样!你们别看他还是孩童模样,他可是死有三十个年头了,如果按生忌来算,都是你我的叔辈了!”
一朝:“我听他说,一卦先生是你的学生,是真的吗?”
一夕点了点头。
一朝得知真相后,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他,心里不免内疚起来。
丫头们重新把茶水沏好,又给客人奉上,“公子请喝茶!”
“哦!谢谢!”
“哦!谢谢!”
这两人不止异口同声,就连喝茶的动作也是一样的。
几杯茶饮过后,天也就黑了下来,月亮也高挂在无云的夜空中。
月光照到了露台上,也照进了席间,透过月光,一朝注意到,在一朝的肩上,有团黑黑的东西慢慢显现。
“哥,你的肩上有东西!”
一夕侧着脑袋看向肩膀,对着那团黑物,叫了声名字——「大鬼」!
大鬼听见叫唤,伸着脑袋蹭着一夕的脸,就像只猫咪在讨好着主人一样。
一夕:“这是我的式神,它叫「大鬼」!它现在现身吸取月之光华!”
一朝见过它!
先前从镇灵大阴阳官手下救他的面纱男,肩上也有这么一只长这样的式神。那时候,一朝就觉得救他的人是他熟悉的人,猜到了有可能是一夕。
“哥,那天救我的是不是你?”
“你这臭小子,那天你居然认不出我来,我都白救你了!”
“哥,你蒙着面纱,不就是不想我认出你嘛?”
“不愧是我弟弟,这么了解我!”
林辰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问到二人那时发生了什么事。
一朝:“那天我与贼人回你家取蛤蟆头,回程的时候,贼人要害我性命,却被大天狗吃了,原来这大天狗就是「兰莺」大人的式神!当时,他误当我也是贼人,让大天狗把我也吃了,好在我哥出手把我救下,否则我都见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