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青青哈哈笑道:“丝桐合为琴,分不开了。”
迟重锋怒目望向百里青青。
解三秋赶忙安慰,“我马上去换了。”
迟重锋摇着嘴唇道:“不必了。”
这个奇怪的组合集结完毕之后开始往烟花巷进发。
柳易和解三秋一直有意无意地将两个女子隔开,争锋相对的两个女子要是打架的话,他们三人绝对招架不住。
大沁盛世,大街小巷尽显繁华。
盛世古董,小巷内有很多古董铺子,要是两个女子打架的话,少不得要摔坏几家铺子,那些坛坛罐罐的可值钱了,足以让人倾家荡产。
柳易没见识,解三秋不关心,柳耆卿则是一直拖在后面想着他的诗词。
他们不知道有可能某个小铺子的门窗都是古董,不知道不代表不思考,否则的话柳易和解三秋也不会有意无意地隔开两个女子。
柳易这一次游历比上一次愉快了很多,上一次每天都在为生计忙活,圣母心泛滥,不但关心自己吃不饱,还担心其他人吃不饱。
百里青青不在意银钱,迟重锋丢下了风铃山的挑子后,什么也不去掂量权衡,一身轻松,解三秋则是有剑足矣。
柳易每天忙着练剑,财政的重任自然而然地交到柳耆卿手上了,好在柳耆卿名声在外,放个屁都是香的,对他来说,钱能解决的事都不是事,只要有人识货就行。
昨夜,柳耆卿来了清平城的消息不胫而走,再有今天一早的传播,说不定柳耆卿已经在勾栏内拥有诺大的名声了。
现在的烟花巷内,说不定很多人翘首以盼,等着柳耆卿光临大驾。
这样的光景,清平城已经好多年没有发生过了,卖胭脂的老板只会砸钱,吟诗作对一样不会,他没能掀起清平城中的风流。
后来又来了个叫舒清浊的书生,他写的书赚了无数女子的眼泪,但他就没有去过烟花巷。
柳耆卿的到来,烟花巷中的女子如同打了鸡血一样。
多年不曾三更梦,回光返照又一春。
柳易三人不顾满街的呼唤,径直走进一座楼阁之中。
楼里老鸨曾经也是花魁,过气了之后干脆接任了老板,做起了调教人的营生。
老鸨看人十万,眼睛毒辣,一看两女扮男装的姑娘,她知道这是她惹不起的主,老鸨赶忙装糊涂。
老鸨心想女子不苟言笑,自然不是来寻磨盘快活的人。
老鸨刚才也想过这对碧人在闺阁里如何疯狂,今日是为拜师学艺而来,可老鸨这么多年,别的没学会,就学会了奉承好话多说,建议少提。
常年混迹勾栏的人知晓,无需她言,初涉之人愣青,早早开口,老辣之人自己会开口,轻车熟路。
两女子既然不说,老鸨自己打定主意,将两位女子请去清倌人处听曲,必须是最好的清倌人阁楼。
老鸨担心自个儿眼拙,看不出两人确实是磨盘好友,为了保险起见,她没有选择由龟公引路,而是暗里招呼了个顺眼的丫鬟引路,这样不得罪人儿。
上楼之后柳易想着解三秋怕是给飒露山老道送钱了,“剑道高古”肯定有水分。
刚才来的路上,解三秋早早地交代了柳耆卿,在两个惹不起的主去听曲时,解三秋假装跟着去,柳耆卿硬拽着,解三秋呢,盛情难却,只好作罢。
解三秋事先不是没有找过柳易演戏,柳易没答应,他就退而求其次,找上柳耆卿了。
柳耆卿身旁那个佳人是这座楼中风头正盛的当红花魁,柳耆卿懂得诗词风流语,花魁知晓温情俏皮话,一男一女相谈甚欢。
花魁时不时咬着柳耆卿耳朵说一句,柳耆卿又咬着花魁耳朵哈一口气,花魁面红耳赤,娇滴滴地轻啐一声。
相比起来,柳易和解三秋身旁的女子,就差了一点。
要是平日里没个比较,两人身旁女子也会被误以为是当红花魁,可这一桌之上三女子,两女子就有点比不过了。
柳易和解三秋心里也很平衡,出钱的得漂亮的那是天经地义,朋友归朋友,规矩不能乱。
柳耆卿还是改不了爱吃唇上胭脂的习惯,站着伺候柳耆卿的花魁特意上了最好的胭脂,左等右等,柳耆卿还是没有要下嘴的意思。
花魁见着那些个达官贵人,只觉得厌恶,看着柳公子的漫不经心,她从未如此急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