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惊喜道:“哈哈,师傅也做过啊!谢师哥你快都说说他有做些什么好玩的事?”
谢应天笑道:“多着呢,哪里说的完。你要是真想知道,阿饶应该会很乐意告诉你的。”
林修撒娇,欲要追问,却是一直没有说话的柳河忽然说道:“我不想听这些,还是直接说重点吧。”
林修欲要追问,却是被小渔儿拉住,缓缓道:“是的,谢师哥还是说说林修师傅为什么最后会落得个判徒弑兄之人吧。”
谢应天缓下了脸上的笑容。
良久。
才端起酒杯一匕饮而尽,叹道:“具体的情况我也并不是很清楚,因为没有亲眼所见,我始终都是难以相信的。”
……
记得那次是在齐国范围内,有一群魔修之人,他们自称是御魔宗的人,其宗下门人,个个心狠手辣。所修功法竞是用鲜血铺路,还懂得驱召魔物,鬼物,可谓是邪恶之极,被他们盯上的城落往往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斩妖除魔,捍卫正道,匡扶天下,我灵剑宗自是当仁不让。
于是几乎是灵剑山众峰修为有成的弟子,皆倾巢而出,还有诸多本就游历在外的师兄与宗下各家族一同将这御魔宗一尽诛灭。
其间,我与其余一些师兄跟随师尊前往御魔宗所修的宗门之地,打算端其老巢,而柳师兄与李敬君李师哥,与墨花师姐则是三人带了一些师兄弟,前去堵截御魔宗余孽退路。
后面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我只知道御魔宗虽然被我等几乎绞尽,但仍有些许余孽,甚至是其宗宗主也只是重伤末死,在师尊的手上逃脱。
而在返回灵剑山的途中,我发现连本墨仙峰的峰座墨无极也来了,那一行人个个无精打采,丝毫没有饺灭魔宗的喜悦。
我知道,那一战连续打了七天七夜。我也知道,也会有同门弟子死去。但我没想到是……
……
剑舟灵船上,谢应天来回着急的问着柳少卿与李敬君他俩人呢。
而那些弟子却皆是两眼无神,不作理会。
其中一个弟子喃喃道:“死了,都死了。”
谢应天赶紧抓住那人急问道:“怎么会呢?柳少卿与李敬君师兄道法修为在我们当中是最厉害的人了,他们怎么可能会死呢?”
那个弟子忽地像疯了一样,大叫道:“哈哈,我就说柳少卿那人一直都在妒忌大师兄,我知道他一直喜欢出风头,想抢了大师兄的名头。但是,我绝对没想到的是,他会借此机会去杀害大师兄。真是个丧尽天良,狼心狗肺的东西!狗东西!畜生!”
啪!!!的一声请脆。
谢应天急得给了他一巴掌,吼道:“倒底是怎么回事!!柳少卿怎么可能会杀害大师兄呢。你们不是去堵截魔宗余孽吗!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那个弟子也很是急了,抓住谢应天的衣领吼道:“怎么不可能!那一慕不仅是我亲眼所见,就是其他师兄,甚至是墨师叔也是亲眼见到,柳少卿把剑插进了大师兄的胸膛。哼,只可惜墨师叔那一剑末将之杀死,让其与那群魔宗余孽一起逃窜而去。
哼,那柳少卿在山上的时候,就一直找大师兄的麻烦,他还向来独来独往,蔑视宗门条令!从来就没有把我们当过师兄弟对待,他这种妒忌心澎涨的小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谢应天吼道:“这样他就有理由杀害大师兄了吗!你不要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