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胡桃看见林与欢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东西…
他手里拿的是她的小皮夹钱包吗?
“诶!林与欢!你怎么能擅自动我的东西?!”胡桃的钱包和钥匙都是放在她的随身腰包里的。
胡桃刚想上去夺回钱包,却被林与欢扭身躲开了。
“你居然会用那么骚气的钱包?”胡桃的钱包是粉色的,的确和她平时的衣品行为不合。
“我高兴用什么就用什么,还给我!”
“这人是谁?”林与欢吧皮夹里面对着胡桃,透明套里有张半身照,背景是旧城区的某个小卖铺店面前,一个皮肤白皙长发齐刘海的穿着校服的女生拿着一听汽水,对着镜头笑得阳光灿烂。
看到照片,胡桃愣怔了一下。
“要你管啊,快点把钱包还给我。”胡桃又上去夺,又被林与欢躲开了。
“不会是你吧?”林与欢盯着照片看了两眼,又看了看胡桃。
胡桃两手叉腰,“怎么滴?不像吗?”
林与欢没有回答胡桃,而是问:“你怎么把头发剪掉了。”
胡桃一屁股坐在软**,叹了口气道:“和别人比赛游戏赌输,只好把头发剪了。”
“哦~”林与欢拿起皮夹又看了看,好像失去了兴趣,然后扔给胡桃起身进卫生间洗澡去了。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毛玻璃还可以透出大致**的林与欢的身形。
胡桃瘫倒在**,看着皮夹里的照片。
这是她初三毕业典礼后照的,那时母亲还在,生活不需要操心,玩游戏的目的也很单纯,生活很快乐…
胡桃摸了摸自己的短发,想起了那天和自己比游戏的人。
毕业典礼散会后,学生们拿着毕业证书三五成群走出学校大门。
胡桃也火急火燎地往走出校门,此时她心心念念地都是游戏,她要去网吧打游戏。
路过学校门口的小卖铺时,有人喊她的名字。
“胡桃!”
“握草,谁喊我?”胡桃脚下刹车,回头,看见小卖铺塑料棚下推着自行车的鹤行之。
这个男孩是他的邻居,比她大两岁,游戏玩得很好。和胡桃齐名于a市老城区东子口广安社区的几家网吧里。那个地区的几家网吧的常驻客都知道这雌雄二人,年纪小小,游戏打得那是一个六。
因为和鹤行之是邻居,而且他游戏打的好,周末经常组队搓上两局,所以胡桃和他关系还可以。
(其实是鹤行之每天上学骑车带她,周末请她吃东西上网她才十分乐意和他玩)
“行之哥,你咋来了?”
胡桃退后,走到棚子里。
鹤行之笑,扔给她一听可乐。“很热吧?请你喝可乐。”
“谢谢行之哥。”胡桃稳稳接住,拉开易拉环,咕噜咕噜地猛灌一口。
“行之哥,你是不是要请我上网啊?”今天是星期六,鹤行之不上课,两人一般都在周末开黑。
“不是的。”鹤行之笑着摇摇头,从背包里掏出一台照相机,“我刚刚买的相机,小桃不是今天毕业了吗?我给小桃拍一张留作纪念。”
“哦。”胡桃对此没什么反感,就点头同意了。
鹤行之听完很开心,让胡桃站在小卖铺棚子中间,他跑到外面阳光下举起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