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树福地的药田中,独孤威瀚正弯着腰,小心翼翼地为一株千年灵芝除草。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生怕伤到了灵芝的根须。阳光透过灵树的枝叶洒落下来,在他的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他的面容温润如玉,眉宇间没有半分凌厉,只有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从容与平和。
“威瀚老祖,您怎么又亲自来药田了?这些粗活,让弟子们做就行了。”
一名年轻的弟子匆匆赶来,脸上满是不安。
独孤威瀚抬起头,微微一笑:
“无妨。这些灵药都是有灵性的,需要用心去呵护。弟子们虽然勤快,却未必能感受到它们的需求。”
他站起身,将手中的杂草放进一旁的竹篮里,看着满园郁郁葱葱的灵药,眼中满是欣慰。
这些灵药,有的是他从各地移植而来的珍稀品种,有的是他亲手培育的新品种,每一株都倾注了他的心血。
这就是独孤威瀚的“仁道”。
不是高高在上的宣讲,而是身体力行的实践。
他关心百姓的疾苦,关心弟子的成长,关心灵药的生长,关心天地间的一草一木。
在他的眼中,万物皆有灵性,都值得被尊重、被呵护。
作为独孤皇城城主,这些年来,独孤威瀚一直在践行仁政。
他减免赋税,减轻百姓的负担;
他兴修水利,开凿运河,灌溉农田;
他设立义仓,储备粮食,以备灾荒;
他开办医馆,免费为贫苦百姓治病;
他推广农技,教授百姓种植高产作物……
百姓们无不对这位“仁王”交口称赞。
“威瀚老祖,您又要出门了?”
一名老农站在田埂上,看着独孤威瀚走出药田,脸上满是关切。
独孤威瀚点头:
“去南边看看。听说那边的水渠年久失修,我去看看怎么修缮。”
老农叹了口气:
“老祖,您都这么大岁数了,这些事让下面的人去做就行了,何必亲自跑一趟?”
独孤威瀚笑了笑:
“不亲眼看看,我不放心。再说了,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着呢,走几步路算什么?”
他告别老农,骑上一匹普通的灵马,沿着官道向南走去。
没有仪仗,没有随从,只有他一个人,一匹马,就像一位普通的乡间老者。
南边的那条水渠,是百年前修建的,年久失修,多处漏水,下游的农田灌溉成了问题。
独孤威瀚沿着水渠走了一整天,将每一处漏水的地方都记录下来,又走访了几户农家,了解他们的实际困难。
回城后,他亲自起草了一份修缮方案,呈交给独孤鸿运。
独孤鸿运看完方案,当即批了银子,责令工部限期修缮。
水渠修好的那天,下游的百姓自发组织了一场庆祝活动。
他们敲锣打鼓,燃放鞭炮,将一面绣着“仁德广被”的锦旗送到了皇宫门口。
独孤威瀚没有出面,只是站在摘星楼上,远远地望着那热闹的场景,嘴角微微上扬。
白衣独孤信站在他身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赞许。
“威瀚,你的仁道,已经深入人心了。”
白衣独孤信轻声说道,
“皇朝的百姓,需要的不只是强大的武力,更是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关怀。”
独孤威瀚微微躬身:
“爷爷过奖了。孙儿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白衣独孤信摇了摇头:
“不必谦虚。仁道虽不及霸道刚猛,却是皇朝长治久安的根基。有了你这份仁心,皇朝的根基便稳如泰山。”
独孤威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远方。
夕阳西下,将整座独孤城染成了金色,温暖而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