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宗主的那个心腹刚才跟我说的那番话,我百思不得其解。我不知道他口中的那个所谓的尊主的令牌究竟有什么用,也许有了那个令牌的话,真的就可以让这里面的其他人开口了,除了他自己。
可是我们又没有见过那个尊主的令牌,究竟是长什么样子,我们又应该到哪里去寻找呢?对我来说,显然这又是增加了一个难题,也许这令牌我们根本就找不到吧,我原本以为关于河清煞宗宗主的令牌这件事情应该已经告一段落了。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最需要有人帮我分忧的时候,居然是那个,跟我唱反调的南宫吟主动站出来,他似乎若有所思的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令牌,他指着这个令牌,问那个宗主的心腹。
“你口中的宗主的令牌是不是就是我手里拿的这个?”
果然听到南宫吟说话的时候,我才看到他手里居然真的拿了一个看起来很是不同寻常的令牌。这个时候我才想到,我们离开宗主的院子的时候,我看到南宫吟似乎从那个宗主尸首的身边捡了一个什么东西藏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这个时候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捡起的那个东西正是宗主的令牌啊。
那个尊主的心腹,看到果然是宗主从不离身的令牌,也许看到令牌的那一刻,他也意识到自己的主子真的已经死了吧,所以他再一次的当着我们的面忍不住的泪流满面。也许对于这种情深意重的下人我们真的需要善待他们吧,毕竟人各为主多的是我们理解不了的苦衷。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鸟之将死,其鸣也哀。
也许宗主的那个心腹觉得自己大限将至,他可能会觉得我们三个人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也许我刚才之所以出面救他,对他来说,那也不过是虚情假意的表演罢了。但他们可能真的是误会我的想法了,因为从始至终我都没有那种把他们这些无辜的人赶尽杀绝的想法。
“没错,你手中的那个令牌正是我们尊主从不离身的河清煞宗令,也许在你们的眼中宗主是个恶人,但是在我的心目中,他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好心人。”
我们理解不了,这个心腹口中的好心人到底是什么含义。当然我们也不能确定薛神医口中的那个恶人又是怎样的一个概念?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好人跟坏人,并没有什么固定的概念,它们总是相对的。
也许有些话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跟这个心腹解释清楚吧,毕竟他的那个宗主并不是我们亲手所杀的。我们也是受命于人,在执行别人交代给我们自己的任务而已。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在奔走,我希望这个心腹可以理解我们的难处,如果我们可以跟他和平相处的话,希望他也不要过多的为难我们。
“也许你也听说过你们宗主曾经做过的错事吧,我们的本意并不是想要把他杀了,我们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从他的手中拿到你们河清煞宗的宗主印罢了。是他在跟我们决斗之后自己不愿意交出宗主印所以自杀身亡了,对此,我也只能是跟您深深的表示一声遗憾了。”
我希望我这番发自肺腑的言论可以让他们对我刮目相看,哪怕不需要他们看得起我,只要他们不敌对我就行了。也许真的,我说的这番话听起来比较有诚意吧,那个尊主的心腹似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常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也许宗主之所以有今天的下场,也是他当年作恶的代价吧。但是毕竟主仆一场,希望你们可以允许我看到我们宗主的尸首,最后送行走一程吧。”
我真的是被这尊主的新妇感动到无话可说了,如果我能有这样一个对我忠心耿耿的朋友的话,真的可以说是死也值了。如果我连她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都不能答应的话,是不是显得我太没有人情味了吗?
“你去吧,你们宗主的尸首就在他的院子里面,我真的希望,就算我们做不成朋友也不要成为敌人。但是如果你真的想要为你们尊主报仇的话,我们三个也愿意奉陪,绝对不会视而不见的。”
那个尊主的心腹也许真觉得我是一个不同寻常的人吧。毕竟能从我的口中说出这样的大道理来,真的也不是我这个年纪的人应该懂得的人情世故吧。他觉得,自己接下来应该知道怎么做了,他不会再去做一些无谓的挣扎了,因为那样根本就是没有必要的互相伤害罢了。宗主的心腹站了起来,对着我恭恭敬敬做了一个抱拳的动作,我觉得这是对我的尊重,所以同样我也对她做了这样的一个动作。也许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也许我们还能在不久的将来再次遇到,或者成为朋友,也不一定呢?不管以后我们会是一种怎样的关系,至少此刻我是认认真真的,单纯的想要为他们主仆最后做一点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