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缘分这个东西也是真的是妙不可言的,薛神医救了我们的性命,我们带着他去河清煞宗去复仇。我觉得冥冥之中真的或许是存在着某些比较有意思的东西。
这个时候我看着也是有些感慨的薛神医,笑着说道:“薛神医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是商议一下怎么去进入河清煞宗了,这个河清煞宗的宗主真的是很小心,所以我觉得我们到时候还是可以有利用一下你的身份进入河清煞宗的可能性的!”
其实最好的方式就是等到了河清煞宗的势力范围以后,让薛神医毛遂自荐一下,只要是可以顺利的进入河清煞宗的核心地区,我觉得就是可以的了,并不需要真的给河清煞宗的宗主的儿子治病或者是下毒的。
薛神医听到我的话以后有些犹豫,他看了我一眼苦笑着说道:“我怕我到时候真的是看到了仇人没有办法去压制自己,给你们造成很大的麻烦!”
如果只是到了河清煞宗的地界上的话,薛神医可以忍的下去自己狂躁的心,但是如果真的是仇人就在自己的眼前的话他肯定是忍不住的,这一点我也是很清楚的。
我看了看薛神医,笑着说道:“我的计划就是如果到时候情况是可以的话,我们就假扮成你的随从,到时候只要是进入了河清煞宗的核心的地方就可以了,我们需要的只是尽可能的去省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看着薛神医似乎是有些压力,我是把话说的很明白,我知道活到了薛神医这个年纪,这个时候感觉到压力应该是因为我们。
因为这个薛神医的这一个报仇的方式无论是结果怎么样,他都是会死的,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活着从河清煞宗的里面出来。
这一点我是看的明明白白的,所以我要尽可能的去保证这个薛神医的安全,最起码在没有绝对的危险的时候,我要保住他的性命。
听到我的计划以后,薛神医明显得是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不然的话我怕我会牵连你们!”
“我只是一个行将朽木的老头子,就算不是为了这一件事情,可能哪天一个稍微大一点的风挂过来的时候我,我就是已经死了,根本是没有什么可以珍惜的地方。但是你们不一样,你们的性命都还是处于大好年华里面,如果真的是在这个时候折在了河清煞宗的话,可真的是一件让人痛惜的事情!”看着我们三个人,这个时候薛神医轻轻地说道。
现在对于河清煞宗的具体情况老实说我们都是很不了解的,所以也很清楚,这个河清煞宗肯定是有自己的秘密的。
这一次虽然我们是来执行任务的,但是就像是林洛雪所说的,这一趟地危险真的是非常的多,随便出现一些纰漏的话,那么很可能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对于薛神医的话我也是深有感触,我们都是大好年华的人,如果不是为了快速的增强我们的实力的话,我们又怎么可能来到这么一个地方呢?
这个地方虽然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但是如果真的是到了河清煞宗的话,我觉得每走一步都是有不小的危险。
因为我们这些外来人真的是很容易被河清煞宗的人发现,甚至如果是在别的地方有探子的话,我们可能会被这个河清煞宗的宗主更早的发现。
反正在我的了解之中,这个河清煞宗的宗主不但是一个心理变态,而且还扭曲的很厉害,如果真的是让这么个人物发现我的踪迹的话,我觉得还是有一些稍稍的麻烦的。
所以我还是倾向于可以让我们假扮成薛神医的护卫,然后随着薛神医直接见到河清煞宗的总主动额时候,就忽然的暴起发难。
我相信以我们的实力那个时候如果忽然的发难得话,这个河清煞宗的宗族哪怕是有所提防,怕是也会早晚的死在我们的手里。
只要是河清煞宗的宗主一死的,那么对于我们来说事情可就是容易的很多了,我们到时候要做的事情可就是容易的多了。
河清煞宗这么个地方,真的是得罪了太多的人,如果不是这个河清煞宗的宗主真的是很会做人的话,早就已经被剿灭了。
但是就是因为这个河清煞宗的宗主会做人,而且有一个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个河清煞宗真的是处于一个地势上很有利的地方,所以如果真的是强攻的话,是要废很大的力气的。
虽然我和皇甫毅还有南宫吟三个人加起来的实力是不容小觑的,但是这个河清煞宗的宗主的底牌到底是什么,我也是不清楚的。
而且这个看起来就是很阴险的河清煞宗的宗主到底是有没有给自己留下一条暗道用来逃跑我也是不清楚的,所以这个时候我觉得我还是用一些比较稳妥点的方式来进去河清煞宗的好。
但是当了解了更多的关于河清煞宗的消息了以后,我就有些怀疑这个河清煞宗的宗主是不是还有什么依仗,如果没有什么比较大的依仗的话,我觉得河清煞宗真的是不敢得罪那么多人的。
被河清煞宗得罪的人虽然单个看起来都不是很厉害,但是如果要是把这一群人给合在一起的话,那么这一股力量一定是不可小觑的。到时候哪怕是河清煞宗,在这一群已经红了眼睛的人的面前,也是肯定会有不少的胆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