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的时候,那个阻拦我方妖兽们一条生路的前辈却突然抓住我和皇甫毅把我们带到了议事厅。
随后便开始责问我们,明明那些妖兽已经小妖逃跑,我还非要赶尽杀绝,说着,便要废了我们的修为,而这时,曾经救过我们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挡在我们之间说道:“你啊,怎么还是那么暴躁,就不能好好听别人讲清楚嘛?”而这时的那个老者冷哼一声的说到:“好,我给你个面子,小子,你给我讲清楚,要不然我非要废了你的修为不可”
而这时的我也跟着冷哼了一声:“我尊你一声前辈,不仅是因为我们有缘,更重要的是,我以为你跟别的迂腐这不同,但现在看来,你跟他们一样,那些妖兽追杀我和我的同伴的时候,可曾想过放我们一条生路,而那个时候,你明知这件事,为什么不赶来替我们说话,难道就只能妖兽杀我们,不能我们杀妖兽嘛,还有,当你出口阻拦的时候,你明明看见我已经释放了招数,你让我怎么收回?”
而那个老者则被我气得不轻,眼睛甚至已经充血,大声喝道:“好一个纯利牙尖的小子,竟敢这么和我说话了,有多久没人敢这么说我了,哈哈哈,好的很啊,看老夫废了你的修为,砸碎了你的牙齿,拔掉你的舌头,看你还怎么和我说话。”而这时,那个中年男子又站出来做了和事老:“我说老东西,你能不能改改你的脾气啊,从这几个小子的立场出发,他们并没有做错什么,使我们以前太顽固了,以为正就是正,邪就是邪,但世间正邪黑白本就是从个人立场出发的,是我们错啦,还有就是我们自持法力高深,身份贵重,所以忘了初心呢!”
而这时的那个老者竟然也明白了过来,但又没有台阶下,所以就只能冷哼道:“哼,看在这个玩老不尊的家伙的面子上,便饶了你们一次,若有下次,老夫定要亲自解决你们。老夫有事,先走了。”
说完便转身就走,留下了我,皇甫毅还有中年男子,这时的中年男子开口说道:“呵呵,他们几个老怪是去静修去了,我想通过这件事,他们的修为也该有所精进了吧,修复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先去替你们的朋友镇压下毒物的发作,要不然啊,他肯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随后我就会再次闭关,至于回去的路,我留下了坐骑,你们可快速赶回去。”说完便也转身就走,留下了我和皇甫毅面面相觑。
而这时的我听见中年男子留下的坐骑,不仅瞬间抓狂,不会有和上次一样那么奇葩吧?这次说什么都不能我来驾驭了,而皇甫毅看见我的尴尬,噗嗤一笑,然后淡淡的说道:“走吧,修复城镇以及周边可需要很多时间的,咱们可要加把劲了啊。”说完,也是转身离去。
而我则满腹牢骚的跟着一起去修理起了城镇和附近被破坏的地方,而一切忙完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我和皇甫毅是在是累的不行,到了驿馆倒头便睡,而当我们醒来,太阳已经下山了,我们边去找到了中年男子此行,准备前去解开南宫吟身上隐藏的毒素。而中年男子看见我们到来颇为客气地说道:“那几个老家伙抹不开面子便没有来,你们朋友身上的毒素被我压制后,已经可以在坚持三天,而这三天你们便一定要为他解毒,要不然他肯定会毒发身亡,切记切记。”
而后,我们便向中年男子辞行,但是中年男子却想让我们明早再走,但是时间紧迫,我们满心都是为南宫吟解毒的事情,所以真的没有心情在这里多加停留,而中年男子见我们执意要走,也不多加挽留,便赠送给我们一个分身珠,说有危险,可以再次召唤,以后若是有缘便再见。
而我们前去领了中年男子给我们的坐骑时,顿时感觉原来这个人也有这么正常的一面啊,这个坐骑是一只鹰,而驾驭之法,则是一首曲子,在我们三人当中,也只有皇甫毅懂得音律之道,便由他驾驭坐骑前往我们的阵营之中,而就在我们已经到了阵营外边,准备前往阵营的时候,中年男子竟然前来送我们,然后说道:“诸位小友,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常年未有的境界松动,也不会突破。”而我则说道:“相比较之下,前辈曾数次就我们于危难之中,没有比这更加要谢得了,前辈,日后若是有缘,再相见”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而我们也转身就出发了。
而就在我们出发不就,便又遇上了麻烦,原来,那些妖兽竟然也懂得一些玄黄奥妙,一部分被我炸死,一部分献出了生命,让为数不多的一些妖兽传送到了这里,虽然数量不多,但也并非我们能面对的啊,而这时我和皇甫毅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无奈,而我则淡淡的笑了一下,捏碎了分身珠。
而这时的中年男子出现了,而我看见后便说达到:“前辈,没想到吧,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而这时的中年男子看见了眼前的状况,乐呵呵的笑道:“我还以为你们想老夫了呢,舍不得老夫,才想让老夫接你们回去,原来是因为这事啊。”而我心里则又一次的想到:谁想你啊,这么老,还一点都不好看,我们凭什么想你啊,再说,我和我的兄弟们都是直男好吗,怎么可能会想男生呢,你不要不理我啊喂,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啊喂。而这时的中年男子也是瞟了我一眼,让我顿时感觉浑身散发着冷意,然后便看见中年男子大手一挥,那些妖兽竟然全部死去,更重要的是,妖兽的尸体全部都是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