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独立旅不断地取得一次又一次的胜利大捷,所以吸引了许多的爱国有志之士前往投奔独立旅!
这一次独立旅取得了锦州胜利大捷,歼敌近二十万......如此大的胜利,自然也是吸引了更多的爱国有志之士前往投奔......这也是独立旅兵员的重要来源!
值得一提的是,独立旅的锦州胜利大捷不仅仅是在八路军根据地、国统区等地方传开了,同时也是在敌占区传开了。
............
沪市,法租界霞飞路。
天还没黑透,弄堂口的路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罩在湿漉漉的弹格路上。
几个穿短衫的男人蹲在弄堂口的墙根下,凑在一起抽烟,眼睛时不时往马路两头瞟。
弄堂深处一间亭子间里,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窗帘拉得密不透风。
五六个街坊挤在里头,有做裁缝的老于,有在邮局做事的老赵,有在法租界巡捕房当华捕的阿七,还有两个在纱厂上工的女工。
屋子小,几个人几乎是肩挨着肩坐着,连腿都伸不开。
老于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报纸,是从苏北那边托人偷偷带进来的。
报头是《淮海日报》,日期是五天前的,头版上转载了延安方面的消息,标题赫然写着——“八路军独立旅锦州大捷,歼敌近二十万”。
“你们都听好了,我念一遍,都别出声。”老于望向众人压低声音的开口道:“这些事情在敌占区不好大肆议论!”
在场众人纷纷点了点头。
随后,老于借着头顶那盏十五支光灯泡的昏光,一字一句地念那篇转载的报道。
念到“歼敌近二十万”时,屋子里的几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在纱厂做工的阿珍没忍住,嘴里“啊”地一声,旁边的老赵一把按住她的胳膊,低声道:“别出声!”
老于接着念,念到“收复辽西走廊咽喉”时,做邮差的老赵猛地攥紧了拳头,神色激动兴奋。
念到陵墓照片下面那行小字——“最大的功臣,牺牲在锦州城下的独立旅战士”——时,老于的声音停了一下,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
坐在角落里的阿七一直没说话......他是法租界巡捕房的华捕,平日穿一身黑皮,腰里别着警棍,街坊们都怕他。
但关起门来,大家都知道阿七是“自己人”,暗地里帮过不少抗日家属的忙。
阿七听老于念完,把嘴里的烟屁股吐在地上,用脚碾灭,缓缓地开口道道:“歼敌近二十万......独立旅这是把小鬼子的关东军老家给重创了啊啊。”
“你以前在虹口那边巡过街,你见过鬼子的兵没有?”老赵问道。
“见过。”阿七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忆什么,随即缓缓地开口道:“虹口的鬼子兵,一个个牛皮哄哄的,走路下巴朝天......前两年他们在霞飞路路口杀人的时候,眼睛里都不当咱们国人是人。”
“现在好了......”说到这里,阿七把手里剩下的一截烟屁股捏碎,神色有些激动兴奋的说道:“锦州这一仗,二十万,看小鬼子还怎么狂。”
“轻点轻点!”几个人同时压低声音提醒阿七。
阿七摆摆手,又重新压低了嗓门。
老于把报纸叠好,塞进墙角的炉膛里,划了根洋火点着。
火苗舔着报纸,很快整张纸就烧成了灰。
随后,老于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说道:“这报纸留不得,你们都记住了,出去谁问起来,一个字都不能说......这种不能在明面上议论,毕竟这是敌占区,搞不好会没有小命的!”
“知道知道。”几个人纷纷点头。
阿珍忽然问了一句:“你们说,独立旅会不会打到沪市来?”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老赵先开了口:“从锦州到沪市,隔着上千里地呢。不过......”他
停了一下后,老赵眼睛亮了起来望向了在场众人道:“独立旅当年从太行山打到锦州,走了几千里?他们能打到东北,迟早也能打回关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