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深比赛之时,他看得仔细,暗地里还把各个选手明面暗面的情报端详了很多遍。他对许云深能够夺得榜首,这一结果也不甚意外。不过都五日过去了,许云深也没主动来拜访他,搞得他准备好的礼物都放在那积灰了要。
听闻,还有许多势力去结交他,他还收了礼物。
他还当自己是我门客么?在马车上的陈言微微愠怒,心道:你不来找我,那我来找你。
陈言的细细看着自己腿上的这个盒子,纵然是经过精心的包装,但他还是瞧出许多不足,凭空少了几分自信和威严。
不过最近坊间传出来的消息,听说这个和尚只好金银。陈言微微一笑,觉得自己已经摸清了许云深的性子。
等等,金银……陈言微微一怔。
“太子,到了。”王二在车外说道。
算了,赶鸭子上架吧。陈言整了下衣冠,翩翩然下车。
这一切看似正常,但实际上陈言是刚起床没多久就来了,而且他起的还比较早……
甚至夜空的晨星还未完全退去,微冷的夏日初晨空气充满着周围。
嘎吱——
陈言推开院门。
长安大多数居民都没锁门的习惯,也无甚偷盗行为发生。
一是大多生活富足,二是犯罪成本高。
陈言捧着礼物,他都能想到许云深开门后那惊喜的表情了。
他想了下,许云深的屋子大概是在这边。
房门响了,开了。
是一名女子开的门。
不是玉中歌?陈言侧头,想往里面看看,是不是床上还有个许云深。
“你找谁?”葛南妄冷冷道。
“许云深。”陈言面色不变,也是冷冷道。
“隔壁。”葛南妄关上了门。
陈言抿了下嘴,尴尬和愠怒并存,站了会,冷哼一声,走到隔壁敲了门。
他自诩记性不错,但是怎会连房间位置都记错?
这下开门的是许云深了,不过只穿了一条短裤。
“你怎么来了?”许云深大大咧咧道。
陈言把手中的东西一送:“此为贺礼。”
“贺礼?”许云深一呆,“是万道榜的?那可快一周过去了……”
陈言冷冷道:“你嫌弃?”
许云深连忙摆手。
陈言神色稍霁,道:“准备了挺久了,一直放在那边,你,没来,就存着了。”
许云深恍然大悟,感情这太子还是个拖延症啊。
“是谁啊,云深?”玉中歌懒懒地声音传来。
许云深回头一声:“是自己人,太子,你躺着歇歇就好。”
躺着?陈言眼睛微眯,心中叹了口气,想起来他们是同居的关系,如此这般也很正常。
兴致缺缺的陈言道了句:“我回去了。”
许云深点点头,把他送到门口。
回到太子府的陈言换了身黑袍。
他坐在主室,眼帘低垂,对旁边的侍从道:“派人去趟关内道玄武门,备上厚礼。与他们知会一声,说计划可以开始实行了。”
一人应声出去。
“派人去趟定王那,答应他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