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
一声悠长的牛叫声传进郑雀的耳中,郑雀脸上的阴云立刻消散,向后仰头,脸上挂着微笑:
“老青,你太够意思...先生!?”
只见青牛的拉着平车,晃晃悠悠的走进郑雀的视线,原本高兴的郑雀看到平车上瞪着眼睛,吹着胡子的老人时,整个人就像吃了一吨死耗子加上五六罐中药一般,平稳的声音到了后面几乎就变成了尖叫。
“先先先!我先你个头先!你还知道我是你先生呢?别人家的弟子见到先生饿了,那都是去找吃的,你呢?在我头上贴了张破纸!就跑出去诱拐良家少女了?郑无误啊!郑无误!你小子敢坏我门风!”
老人跳下牛车,蹲在郑雀脸前,指着鼻子大骂。
郑雀嘟着嘴,注意着身上的人儿有没有被吵醒,发现没有时,郑雀疏了口气,继续听着老人的训斥。
“背断了?手也断了?”老人骂了一会后,撇着郑雀的身子,悠悠说道。
郑雀点了点头,老人刚要开骂就听到郑雀开口:
“先生,痛。”
老人听罢,于心不忍,摇了摇头,对着郑雀的脑袋赏了个板栗,然后挥了挥手,让青牛来帮忙,自己则跑到郑雀脚边,把少女抬了起来,将衣服给少女裹好。
“知道痛就对了,更要记住痛,我们呀!错了不害怕,就怕错了不知道痛,一错再错;或者知道痛了,但是等伤疤一好就又忘了,现在的读书人错不起啊!”
老人一边说一边把少女抱入平车上的屋子内,青牛将郑雀翻了过来,将背后的衣服吃掉后,对着郑雀那已经有些变形的后背伸着舌头舔了舔。
老人蹲在郑雀左手边,伸手开始对其按摩起来。
仅仅只是这样,郑雀那浑身伤痕的身体居然肉眼可见的愈合了。
“嘿——,妖皇居然帮了我?”屋子里,少女突然睁开双眼,只见被发丝遮住的左眼居然是黑色的眼白和纯白的瞳子,少女坐起来,手臂放在腿上,脸上挂着微笑,喃喃自语着:
“妖皇刚刚说‘齐物’,万灵谷的‘齐物’?找楚流?他就那么确定陆玖知道后会去?不过看样子最终七窍玲珑心被妖皇得到了,嘛,不管怎样陆玖的存在世间的人都会知道了,跟任不羁不同,陆玖除了那副隐子用的面具就没有遮挡了,任不羁虽然也用了问天剑气可是暴露在世人眼中的都被一些东西挡住了,啧!运气真好。
不过话说回来,这里到底是哪?没想到我居然也昏倒了,而且看样子我是真的摆脱七窍玲珑心了,成为一个独立的存在,这...世上居然真有这样的事,是七窍玲珑心太过特殊,还是...”
少女看了看手掌,一缕洁白的剑气冒出,紧接着一缕无色的剑气和洁白的剑气缠绕在一起,最后两者一同溃散,还是因为这个?
管他呢!少女的脸上笑容变得富有邪气,眼睛中的瞳孔收缩。
“那么,开始造仙...”
话未说完,少女又闭上了眼,倒在屋子里,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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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来掏着耳朵,坐在帐篷外,听着里面杀猪般的叫声,真想冲进去把这个家伙一剑砍了,现在喝喝酒配上这嚎叫都没了心情。
帐篷里面,剑雨曦拿着割肉刀,对着任不羁不停的比划着,白厚德一脸平静地一剑剑把任不羁没有长实的肉割掉,然后涂上灵液,用法力牵引着肉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