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酒馆并没有给人住的地方,酒馆也不大,只有一层,而且只有五张桌子,五张桌子上也只有这一张桌子上摆着酒菜,还是冷掉的饭菜。
叮咚通常不喜欢吃冷掉的饭菜,可那是在通常情况下。而现在并不是通常情况,她已经饿得快走不动路了。
她背着大壮朝一张桌子走去,忽然飞起一脚,桌子被她踢开,稳稳地与另外一张桌子接合在一起,接着她用同样的方法又让一个桌子和刚才的桌子拼一起。三张桌子一拼,正好可以躺一个人,她把大壮放在了桌子上,让她躺在那儿。
而叮咚则是几乎爬着到了那满桌的饭菜跟前,她耗尽了自己的力气。。
她狼吞虎咽地吃着,饭菜冷掉了,所以她从这些饭菜里摄取不到任何热量,于是她便喝酒。
酒也是凉的,但却能让她的胃又烧灼感,这样她就不会觉得太冷了。
她发现自己不但能吃,而且也很能喝,整整两坛酒被她喝了个精光。她终于打了个饱嗝,然后看着方云飞,想道:“怎么说这个家伙也救了自己一命,总不能把他放这里不管吧。”
她走过去,叫了叫他,却怎么也叫不醒。正在奇怪,忽然一滴水滴在了地上,她仔细一瞧,原来是他的口水,她不禁皱了皱眉头,连碰都不想碰他了。
“奇怪,如果只是被打晕,怎么会一直昏睡?”
她双指并起,朝他脊后一点,方云飞就像溺水的人一样咳嗽着,趴在了地上。
叮咚笑道:“哈!原来被点了穴,多亏发现的及时,要不你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了!”
方云飞痛苦地咳嗽着,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忽而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刚要抬头,却发现自己的脖子已经动弹不得,疼痛酸麻。
他费力站起来,叮咚笑道:“怎么?脖子落枕了?就你那睡姿,睡了那么长时间,不落枕才怪!来,刚好我也会治落枕。”
“啊?”
方云飞还未来得及反应,她一双手便已经扶在自己脸上,脖子脆声一想,骤然疼痛,他大叫一声之后,却发现脖子已经可以转动了。
他眨着眼看了看叮咚,愣住了神。“你......”
叮咚也眨着灵动的双眼看着他:“我?”
方云飞结巴道:“你...怎..怎么...”
叮咚笑道:“我怎么站在你面前吗?”
方云飞点点头,正欣赏着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他想起了她,她比之前要有精神多了,也美了许多。叮咚忽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冷的匕首,碰到方云飞的肌肤,似乎也冻住了他整个人。
叮咚眯起了眼,缓缓说道:“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多说一个字你就会变成一个死人,明白了吗?”
方云飞心中苦不堪言,只点了点头。
叮咚道:“方富贵是你什么人?”
方云飞一愣,她为何会提起父亲?难道她认识自己父亲?对了,父亲去哪里了?到底是谁打昏了我?
他突然感到刀刃似乎要划破自己的脖子了,叮咚叱道:“快说!”
方云飞道:“他...他是我爹。”
叮咚喃喃道:“果然,看来我没有听错。那你是谁?”
方云飞道:“我?我是方云飞。我是他儿子!”
叮咚忽然用刀柄猛敲了他的头:“废话!他是你老子,你当然是他儿子!”
方云飞道:“可是你问我是谁......”这句话换来的结果就是又挨了一下刀柄的痛击,他当真是欲哭无泪。
叮咚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方云飞道:“目....目的?”
叮咚道:“你爹让你故意劫走我们却不杀了我们,到底为什么?”
她的话方云飞一句也未听懂,“劫走?明明是你们突然你到我马车里的吧!杀人?我爹要去杀人?他要杀谁?啊,我爹到底去哪里了!”他并没有说出来,因为知道自己说出 这话,也只会讨一下痛打。他只是试探地问道:“为何要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