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良一听,脸煞白,好像自己的脑袋真的已经不在脖子上长着了一样。
风瑜道:“大哥,你就别吓唬他了,你长得这么凶悍,估计这店老板就是见你才误以为我们是土匪了!”
秦平爽朗笑道:“我这长相怎么了。我这长相可是连土匪见着都会害怕呢!”
空走上前道:“店家,我们此行只是打尖儿,不住店,只是我们有一个同伴生了病,需要好生休息,只请店家给她一个房间便好。”
孙良一看,终于来了个面善的,还是个年纪轻轻的和尚,见他眉清目秀,一点不像大恶人,便舒了口气:“好说好说。”
经过一场闹剧,众人终于进了这家客店,这里并没有大桌子,只有五张方桌,装修简陋,所有的设施显得都有年头了。
众人分坐两桌,怜香玉饭也没吃,只顾在楼上照顾孟婆。风瑜在众人就坐以后去外面寻请大夫,找了许久也不见回来。怜香玉一会儿就开门出来一次,对着楼下众人问道:“大夫来了没有?”
易万轩摇头叹息:“还没有,风兄弟去了有一个时辰了,还不见回转。”
怜香玉一听,心中越加难受,便立刻转回屋内继续照顾孟婆。孟婆现在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双手冰冷冷,即使屋子里已经放了炭炉取暖,怜香玉仍握着她的手轻轻揉搓哈气。
怜香玉此时真的就像一个孟婆至亲之人一般在照顾她,在心疼她。
孟婆微微睁开了眼,她艰难地转过脸,尽可能地好好看看怜香玉,然后露出微笑。
怜香玉道:“婆婆,大夫马上就来了,你的病很快就好了。”
孟婆轻轻摇摇头,怜香玉知道她的意思是自己快撑不住了,一种悲痛窜上心头,晶莹的泪珠不住地低落。
“您可一定要撑住……您还没见到她呢……”
孟婆的眼里忽然充满了希望的光芒,她好像瞬间就拥有了一种活下去的勇气,但是这种光芒转瞬即逝,随着而来的是暗淡的,失望的,不甘的,失落的,一切都像被灰布给蒙上了一般。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怜香玉急切地去开了门,发现只是凌全非站在那儿,手上还拿着馒头和一碟小菜。
凌全非道:“给你留的,知道你爱吃爆炒猪肝,吃一点吧。”
若是在以前,怜香玉简直要感动得流泪,可是凌全非的关心却似乎总是对不准时候,她根本没心情吃,只是问道:“大夫来了没有?”
凌全非道:“还没……”
怜香玉深深叹了口气,凌全非越过她的头顶看了看孟婆,道:“她醒了?”
怜香玉点了点头:“她太痛苦了。”
“大夫来了!”
风瑜一声喊,给怜香玉带来了希望,她急忙喊道:“大夫,快来!”
大夫知道事情紧急,也慌忙上了楼。
众人都很关心孟婆,在大夫给孟婆诊治的时候,便都站在了屋子里,看着,等着。
大夫名叫钟常在,是个五十多岁的人,两鬓已经斑白,但眼神却时常炯炯,一点不显老。他紧皱褶眉头,一会儿把了孟婆的脉,一会儿摸了摸她的咽喉,一会儿又看了看她的双眼,约莫半个多时辰,钟常在仍然没有做任何诊断。
秦平性急,便说道:“大夫?你到底看出了个什么来?都这么长时间了,她到底是什么病症!”
风瑜拍了拍秦平的肩膀:“大哥,不要着急,大夫自有定论。”
怜香玉问道:“大夫,您看,婆婆到底得了什么病?”
钟常在摸着下巴稀疏的胡子,站起身子,微微叹息道:“对不起,这个人,我,我救不了!”
众人俱是一惊。
秦平怒道:“你这是什么话!我看你就是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