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全非扶着姜川海:“没事吧。”
姜川海道:“没大碍,只是这几个人太过可恶,以多打少还要放暗器。”
邢公子将扇子一展,冷笑两声。常无闻笑道:“怎么着?本领不济就要怪别人?”
齐英儿道:“你们以多欺少还敢在这厚颜无耻说这种话!呸!”
常无闻咬牙道:“小王八羔子,你无常爷爷这就让你知道厉害!”
“好啊!”齐英儿也扬起剑与常无闻斗了起来。
邢公子悄悄把两颗丧门钉放在手指间,正瞅准齐英儿的腰间,忽然一把剑光斩断了邢公子的视线,紧接着剑光横扫,邢公子立刻后仰翻身撤开。
姜川海剑指着邢公子说道:“还想暗箭伤人,现在可是三对三,你讨不了便宜了!”
邢公子冷笑一声,闪过狡黠的目光,转身便往林子处逃走。
姜川海大喝一声:“无耻!”便飞身追了过去。
凌全非和常无言仍站在原地。
凌全非道:“现在你们已经阻止不了我们了,你们今天来此是南宫鹤的指令吗?”
常无言沉默着,没有回答,他看了看齐英儿,缓缓张口说道:“你不担心他吗?”
凌全非道:“不担心,你不担心自己的弟弟吗?”
常无闻眼中从平淡变得不安与紧张,随之传来一声惨叫,证实了他的预感。
齐英儿手持着剑,剑体已经微微发红,剑体周围空气中的水分已经被慢慢蒸发。
齐英儿剑指这趴在地上的常无闻:“怎么样?知道厉害了?”
常无闻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与惊恐,他手上的索命链已经断成两截,就像被切断了的老虎尾巴,丝毫没有杀气。而且令常无闻更想不到的是这索命链的切口,竟有一些发红,如同炉子里的铁一样。
——这把剑,这个人,太古怪了!
常无言也没有想到常无闻竟会败下阵来,更何况对手还是个十一二岁的娃娃!他叫什么?齐英儿?是齐英儿!
常无言眼睛一亮,忽然又变得深邃起来,比起自己的弟弟被打倒了,他好像更对这个奇怪的娃娃感兴趣些。
凌全非道:“如何?”
常无言道:“不错。”
“你要如何做?”凌全非问得很干脆。
“当然是逃跑。”常无言答得也很干脆。
凌全非说道:“好。”
常无言有些惊讶:“你要放我们走?”
齐英儿也很惊讶:“你要放了他们?”
只有躺倒在地上的常无闻巴不得想走,要是他绝对不会再问这么多,也正因为他总是这样,所以才永远不会成为他哥哥那样的人。
常无言今天的话似乎变得多了起来:“但是,你需要一个条件。”
凌全非点点头道:“不错。”
常无言审视着凌全非,他犀利的目光似乎可以看穿任何一个人,他说道:“你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凌全非又道:“不错。”
常无言抿了抿嘴,道:“可我不能告诉你。”
凌全非道:“那我也就不能放了你。”
躺在地上的常无闻已经一身冷汗,他心里忽然变得没底起来,“刚才为什么不直接逃走啊!”
常无言道:“我可以离开,而且你也可以知道你想要知道的,只不过我不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