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阁主他们,哪一个不是近三百多岁的老怪物,书道人若是不悖懒,怎么可能才只有金丹初期的修为?
院子看来很久没有打扫了,陈小楼既然被安排来这里,不管是弟子还是服侍书道人也好,他总归有一个落脚的地方,所以,便找到扫帚簸箕,开始清理起来。
直到日落西山,他才忙完,稍微呼吸吐纳,有些疲惫的感觉便一扫而空。
伙房里什么都有,尤其是各种山珍肉类,悬挂在伙房灶头上面,都已经自然风干。
这些东西在陈小楼眼里,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好货。
在没有踏入修炼一途时,于吃,他是颇有心得,也可以说,这是他的另外一个天赋,或者说真正的天赋。
寻常海货,在他手上,不论熟做还是刺身,他都得心应手,村里甚至哪家有红白喜事,都会招呼他去帮手,顺便弄几个压堂的菜。
随手将灶头上一块麂子肉取下,取水烧热,将肉扔进锅里,用刀与刷子清洗干净,再整理成规则尽量统一的块。
起锅烧油,相应调料备好,便将肉扔进锅里,爆炒之后下入山泉水。
大火烧开再转小火慢炖,不到一个时辰,麂子肉的香味便飘散开来。
“嚯嚯,好香好香,小子,新来的?快快,给我一副碗筷。”
正当陈小楼准备吃饭时,不知道从哪里跑来一名年轻人,岁数大概和他差不多,自顾自地坐在他准备好的椅凳上,伸手要碗筷。
“你是谁啊?”陈小楼问道。
虽然他知道这是在无极剑宗内部,不会是其他人,一定是宗门的师兄没跑了。
“上官洪烈,你叫我洪烈师兄就是了。”
陈小楼哦了一下,转身去伙房多拿了一副碗筷,“师兄,你是那阁的?”
上官洪烈用筷子夹了一块肉扔进嘴里,囫囵道:“唔,好吃,嗯,这手艺不赖,我不是哪一阁的,我是北斗峰的。”
“哦,师兄,你慢点吃,锅里还多着呢。”陈小楼给自己装了一碗饭,慢慢道。
“嗯嗯,你也吃啊。”上官洪烈指着说道。
“你别说,剑宗七阁的伙房,我都吃过,照我说啊,他们都比不上你的厨艺。”
“洪烈师兄过奖了,我这不算什么的。”陈小楼谦虚道。
“别别别,可别这样,你一个人住这儿啊?”
陈小楼点了点头,“摇光阁阁主不收我为徒,说我是小师叔带来的,所以,得归小师叔教授。”
“我去,你就是那个有史以来能以废柴灵根进无极剑宗的陈小楼?”上官洪烈忽然惊讶道。
陈小楼瞥了他一眼,无奈地笑了一下,算作回应。
上官洪烈放下碗筷,抓住陈小楼的手道:“好汉呐,果真是好汉,一出手,就破了无极剑宗的规矩,干得漂亮。”
陈小楼眉头一皱,心道这家伙莫不是这剑宗里的二五货吧,混吃也就算了,还满嘴胡话。
“我还不知道呢,小师叔把我带来人就没看见了,他老人家回来收不收我还另说。”
这是一个伤心的话题,陈小楼不想多说,只能闷声发挥吃货的特色,因为他发现,上官洪烈这货,比他还能造。
一锅麂子肉,已经不见了一半了。
“这不是事儿,大不了,你跟我去北斗峰,别的不说,冲你这手厨艺,也得留下不是。”
月儿悄悄爬上树梢,上官洪烈打着酒嗝,瘫坐在椅子上,中途不知道他从哪里摸出一坛酒,一个人喝了个过瘾。
陈小楼被他拾掇着喝了一口,太辣不适应,便就再也喝不进去了。
“嘁,不喝酒,算什么男人?小、小子,以后,我、我就在你这儿搭伙了,放、放心,有我罩着,剑宗七阁,没人敢欺负、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