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夹起一口吸满鸡汤的干榛蘑。
一瞬间!
香味炸弹直接在嘴里爆开!
醇厚、鲜香、入味十足!
越嚼越香,回味无穷!
张安喜激动得直竖大拇指,对着老张婶连连夸赞。
“我的妈呀!原来是内有乾坤!”
“老张婶!您这手艺真是封神了!深藏不露啊!”
“我活这么大,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农家菜!”
“这卖相、这口感、这香味,比城里大饭店强百倍!”
“您咋想到把榛蘑、哈什蚂子塞鸡肚子里炖的?太绝了!”
老张婶被夸得满脸慈祥。
也不急着回去干活,搬了个小板凳坐下歇气。
脸上带着朴实的笑容,缓缓开口解释。
“这有啥稀奇的,都是祖传的老手艺。”
“俺家祖上是闯关东过来的,早先在关外开老酒馆。”
“当年开店做生意,三教九流的人都接待。”
“普通老百姓、过路客商、达官贵人,啥人都有。”
“所以俺家的菜,是祖传的融合手艺。”
“既要接地气、有东北农家的浓香味、家常味儿。”
“又要色香味俱全,撑得起场面、拿得出手。”
“给老百姓吃,就剁碎乱炖,实惠量大、下饭管饱。”
“给贵客吃,就得造型完整、摆盘好看、内里藏料。”
“这鸡肚子藏蘑、藏蛙子,就是早年招待贵人的老做法。”
“味道还行吧?不合口你们尽管说。”
张胜豪瞬间恍然大悟,一拍大腿。
“哎呀!我咋把这茬忘了!”
“乐子早跟我说过,您家祖上是开酒馆的老师傅!”
“难怪手艺这么地道、这么讲究!原来是祖传绝活!”
张安喜嘴里塞满蘑菇,含糊不清附和。
“太行了!婶您看俺仨的吃相就知道好不好吃!”
“刚才那盘鱼,直接被我们啃得干干净净!一点没剩!”
陈乐早就顾不上说话了。
脑袋快扎进盘子里,埋头狂吃。
一口鸡肉、一口蘑菇,吃得不亦乐乎。
老张婶看着三人爱吃,笑得格外欣慰。
“你们爱吃就好!我再去整两道压箱底的拿手菜!”
“咱山庄食材齐全、啥都有,正好挨个试试!”
说完,老张婶起身,再次扎进后厨。
这一刻,哥仨心里所有的疑虑、担忧、忐忑。
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满心惊喜、满心踏实!
张胜豪长长舒了一口气,感慨万千。
“喜子,这回你看清了吧?”
“老张婶是实打实的民间高手、祖传大厨!”
“之前那盘干豆腐,绝对是意外!”
“纯属失误,不是手艺问题!”
“是咱以貌取人,差点看走眼、埋没人才!”
他转头看向陈乐,认真安排。
“乐子,主厨的位置,老张婶稳稳当当拿下!”
“绝对是咱山庄的金字招牌!”
“就是老太太一个人干活太累,容易熬坏身子。”
“你回村里多挑几个手脚麻利、踏实肯干的妇女。”
“招几个帮厨打杂的,专门给婶子打下手。”
“工资你放心,我绝对不含糊!”
“一年到头挣的钱,绝对比种地、上山干活翻倍多!”
陈乐点头应声。
“放心豪哥,这事交给我!”
“老张婶这辈子没啥大念想。”
“就想有个安稳地方,能糊口、能养老、有口热饭吃。”
“咱管她吃、管她住,再开正经工资。”
“也算咱积德行善,也给山庄留住顶级手艺!”
张胜豪大手一挥,十分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