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来,我简单的只言片语,您还没有理解、看破。”光崖笑了笑,清楚他和当日鬼雾城的鬼雾王一般,有逢场作戏之意了。
“什么意思?”
“我们当初的赌局是他放下荣华富贵,可没说放弃做太子。甚至将来登基成帝!只要皇子节俭朴实,也谈不上荣华富贵,朝廷五年不征收税,自然不能骄奢淫逸,贪官也不敢随意压榨百姓。只要他都能做到,世人自然愿意尊奉这位明君。换言之,他确实抛弃荣华富贵,却依然留下权位。而且,拥有权力不光能平息民怨,没人再敢说以后的皇后是妖孽,也能好好保护她。免除自身难处。而皇上本来以皇后为要挟,正是皇子昏睡的原由,这些,皇子姻缘意志的无奈,都传达给我了。”
“胡说诡辩!你,是想以修士的身份欺压朕。”皇上显得有些恼怒。
“皇上!是不是胡说诡辩,听听皇子的话足以。”光崖毫不畏惧大声喊道,话毕慢慢退下,皇子看了看显得气急败坏的皇帝,动了动嘴难以开口。
“说说你的意思!”皇上不悦发问。
“父皇,孩儿不孝!倘若孩儿习得高强的武艺得以保护芝晗,”说话间他握紧得更紧,“宁可不做太子!”
“你!”皇上猛地起身,气得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居然,为了个女人,甘愿抛下大片江山?”
芝晗欣喜看着他,真心实意地笑感染花奇儿,她不免心生羡慕,能与自己深爱之人共进退,一同下定决心...
“让人何等羡...”花奇儿细声的话语传入光崖耳中,他同样有考虑,自己该把话说清楚了!
子轩皇子与她含情相视,又看向高位的一国之君,似乎第一次忤逆他的意思:“孩儿...愿意!”
皇上吐露不出半句,气得倒做在龙椅上,失神落魄,久久说不出话。
光崖上前一步,微笑安抚道:“皇上,在下并非想灭您威风,只是就事论事。我明白您对大皇子的器重,自然不想他的才华就此埋没,单是他的才华,或许才蒙蔽了您对他真心想法地考虑!不如,借此次之便,颁布新的条律:允许人与妖之间的真正恋情。改观世人对人与妖,道不同不相为谋的守旧思想,磨灭缪言秽语对皇子与芝晗姑娘的伤害!”
“不行,皇族怎可为一己之私,改变世人眼光...”皇上愤怒反驳。
光崖看了看芝晗,目光略有变化,她立刻会意。
“倘若...倘若,皇上不同意,芝晗就大杀四方,直到杀尽皇上子民,只要没了他们,也就没有顾忌!没人敢出言重伤子轩。”说话间,她的身躯在颤抖,自然是光崖的教唆。
一旁的护卫纹丝不动,汗流浃背却不敢上前阻拦。
花奇儿惊奇看着光崖,与他以前的做事方法大相径庭,也不知是什么影响了他。
皇帝沉默不语,要和芝晗这类化形成人的妖兽作对,损失惨重再平常不过。但还是有办法将其擒下,而眼前多了这个神秘少年,便有些拿捏不准,谁也猜不透他的实力有多强。
“只要我在位一天,绝不允许...”
“皇上!”话音未落,子轩皇子熟悉的声音传来。
“皇上!”皇后着急快步进来,宫女胆颤跟着,瑶雪紧随其后,与光崖对视,笑了笑。
“皇上,你要不同意子轩与芝晗在一起,臣妾愿一死了之!”皇后说话间,取出一把匕首,抵住脖子,甚至锋利刀剑已经有血迹滑下!太监、宫女顿时神色大变,心急如焚又不敢上前阻拦,
“皇后三思...”
“皇后,皇后...”只得无奈劝阻!
子轩皇子见状,大惊失色。
“母后,您先把匕首放下!”
“皇后,您是千金之躯,不能为芝晗这么做!”芝晗见她以死相逼,慌忙上前劝说。
光崖不动声色,盯着皇上的反应。
他目光凌厉,神色严肃,同样焦急万分!终于明白眼前少年一开始为何要恢复他对皇后的感情,也明白为何要留下“妹妹”在皇后身边!
从他进大殿开始,自己注定会败在这场闹剧手上!
片刻,他才无奈叹息:“圆情,退下...这个逆子,随他去。”
皇后见状,露出欣喜,芝晗连忙夺过匕首,扔到地上!不少太监,宫女猛扑向匕首,防止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