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如此,但我作为一个长辈,还有你的指导上忍,就勉强原谅你吧!至于你捐献的那些钱,就当是用来消弭这些罪过好了。”
纲手抱着拳头,对青木侃侃而谈道。
“纳尼!捐献!卧槽……拉住我!”
青木听到捐献两字,心中顿时是不淡定了,本大爷冒着生命危险执行任务所赚来的钱,你说充公就充公了!
哦!不对!这他喵的连充公都不算,完全是被纲手这厮给私吞了!
于是,突破暴走边缘的青木,是毫无畏惧地冲向了纲手。
但冲到一半他就怂了,因为突然考虑到,自己就算拼尽全力,可还是会被纲手狠揍一顿,并且是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的那种。
所以有些止不住身形的他,是连忙对身侧的山城青叶和卯月夕颜喊道。
卯月夕颜两人闻言,连忙是冲过去,将他的双臂死死拉扯住,可饶是如此,他还是滑行到了纲手的面前。
看着眼前纲手沙包大的拳头,青木很识趣地讪笑道:“嘿嘿!就当是充公了吧,我这也是为小队做贡献不是!”
“嗯,青木,看来你还是很有思想觉悟的嘛!不过下次一定要注意一些,不要再将霉运带给我,不然我精湛的赌技就得不到体现了!”
纲手见到青木的模样,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道。
青木听到她后面一句话,幼小的身体却是差点儿气出个好歹来。
卧槽!你还说这个!要不是我干不过你!你早就在你青木大爷的脚下唱征服了!
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以后有机会了,一定要一雪前耻!
不过青木还是顺从地点点头,免得惹恼喜怒无常的这厮。
随后,他又看向被纲手扔在一旁的钱包,那个钱包是自己的,本来到赌场之前,还是胀鼓鼓的,现在却完全干瘪了下去。
青木欲哭无泪,转而打量了一眼赌桌,发现纲手这边只剩下了一张银票,而且那张银票此时还皱巴巴的,显然是在纲手赌输了之后,被心情暴躁的她蹂躏了一番。
而鞍马族长那边则是码了很高一摞银票,并且在其身后,还有着几个黑色皮箱,显然里面也装着银票。
看情况,纲手已经将自己和青木的钱输了个精光,只剩下那张皱巴巴的,无人问津的小额银票。
不过青木此时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本来悲戚的目光中精光一闪,然后对坐在赌桌另一边的鞍马族长道:“鞍马族长,您木叶赌神之名,我在刚到赌场之时,也曾听外面有人说起过!本来我还想哪有什么百赌无输的赌神,不过现在看来您确实是当之无愧,实至名归啊!”
“呵呵……说笑了,不过是赌场中人给老夫一些薄面罢了,不敢当!不敢当!”
鞍马族长听到站在纲手身边的青木说话,是将目光打量向他,然后在把青木看了个清楚之后,笑着回应道。
青木心中此时有了一些计较,他想凭借那个办法,将纲手输走的钱都赢回来,于是再接再厉道:“鞍马族长,您这就客气了!饶是正在地上丫丫学语的小孩,以及上了年纪步履蹒跚的老人,都曾听到过你的名号!况且就算不是赌场中人,想必鞍马一族,木叶幻术第一家族的美誉还是响彻木叶村,甚至整个火之国的!”
“这个倒是说得不错,赌场中人都是为了欲望赌博,想必除却赢钱和输钱之外,他们就没有在意其他的东西,更不用说什么木叶赌神的虚名了……我们鞍马一族当年在木叶村中的确是豪族之一,虽然现在有些不振,但底蕴仍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