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殷王这伙人在载罡人手加入战斗以后开始落得下风,论功夫,他们远胜,但是载罡人数众多,在他们消耗体力后再以众人之势纠缠,他们力竭是迟早的事。
“娘咧!死王爷这么多仇人!”大敌当前,还有心情说废话的只能是将语言这门功夫发挥到淋漓尽致的森肆。
殷王与水若善默契的相视一眼,开始有意的聚拢。
狂啸大风卷着漫天黄沙的夜晚,注定了是个适合混战的夜晚。
“走。”殷王令下,手下几人开始陆续有序的脱出厮杀,跃上房顶。
珑叁拖着森肆跳出,时刻护在左右,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森肆的护卫。
殷王与水若善掩护其他人离开,现下就只剩他二人,周圈水泄不通,围满了人,二人一时脱不了身。
水若善:“小肆,药弹。”
森肆闻言忙乱的翻着自己叮叮当当的布兜,这么多,他真的忘了自己把药弹放在哪个兜里了!
“你快点!”简敖急的也开始在他身上乱翻,其实他忘了,他连所谓的药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旁边的几个人焦急的看看下面的情况,怨毒的看看关键时刻掉链子的森肆。
珑叁将森肆上下扫视一遍,扯过一个圆鼓鼓的布兜,伸手就拿出一个药弹,直接扔向地面。这么圆的药弹,只有森肆这个蠢货才在其他扁平的布兜里找!
迷雾爆起的瞬间,殷王抓过水若善一跃而起。
同时赶过来一场粒大的急雨。
水若善下意识的抬头看天,“糟了,快走。”
房顶上接应的其他人清楚地看到殷王背后,院子里刚起的迷雾被突然浇下的大雨打的不见踪影。迅速起身跟着殷王几个起跃,逃离客栈。
“载横。”闻言,水若善低头,朦胧中看到客栈门口高头大马上的人,应该就是殷王口中的载横,载罡首领载营的独子。
客栈外缘整齐的围了一圈人,看到雨幕中穿梭的几个黑影,立马跟上。
瓢泼大雨碍了所有人的视线,载横领着他的小队人马对殷王一行穷追不舍。
一路疾奔,殷王始终攥紧手中的细腕,这样的动作他熟练的仿佛做过千万次。水若善甚至能感觉到殷王手上的厚茧,温热的大掌在冰凉的雨中更加的炙热,裹着厚重的力量烫的她心头慌乱。
一支重箭擦着简敖的脚跟射进湿土中,载罡人的拿手本事就是骑射。他们再快始终跑不过马匹。
殷王反身砍断近前的一双马腿,马背上的人当场滚下。如此一耽搁,越来越多的人顺着马蹄印奔跑上来。
见状,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今日是非得杀出一条血路了。
殷王瞅紧人墙外的载横,挥舞佩剑,杀出一条靠近载横的路。
水若善顺着殷王的方向望去,即明白了他的想法,擒贼先擒王。她靠近殷王背后,得空腾空而起。
殷王还未明白过来,便看到长尺白纱自水若善袖中而出,隔空直射载横,殷王踢翻一人,默契的掩护她。
这二人,不是朋友,不是战友,没有经过长期的磨合,甚至可以说他们不断地猜忌对方试探对方,却在此刻心意相通,配合的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