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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一世一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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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五章 水家没有小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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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原来,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你只是......来同情我来看我痛苦的,你刚刚一定还在笑我,笑我无知、笑我异想天开,笑我......自负自恋。

那缕荷香飘散的又哪里只是一缕荷香,它端拢又散失的是它永远都不懂的东西。

水若善抬头望着天,深深地吸口寒冷的空气,满腔的酸苦被冰冷的空气压制在体内,好黑的夜,茫茫苍际,透过泪湿的眼越发朦胧,她用力的眨眼,残忍的强留了想要离开她的眼泪,回流向体内,她无力地扯动嘴角,真的......好苦啊!

水若善胡乱的抹了把脸,拾起地上的荷船,过度用力的手指微颤着,她深吸一口气,一步跨出暗巷,“哈哈哈,殷王殿下,你在这里私定终身,可是被我逮到喽!呦~我要去跟赫连舒炫耀一下。”侧身,慌乱的离开。

殷王一生也不会知道,水若善转身的那瞬,为他而苦的一滴清泪,划过凉薄的空气,带着微小的风声,浸入他环着织音的右臂衣衫。他只是定定的望着她,为什么要笑?为什么还要笑?他明明看见因为泪水冲刷,愈加晶亮的眼里溢满了痛苦,为什么还要笑得这么傻、这么......苦涩。

连带他的喉头也有些压窒。

为什么衬着湿润的眼角在这里强颜欢笑?为什么明明那么压抑却不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的哭泣?

他想过,她会哭着骂他,那他就能回道,本王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

他想过,她会捶打着他,那他就能呵斥,你有什么资格对本王动手?

他甚至想过,她一怒之下离开王府,那他就能不屑,一颗小棋子,有则用,没有也罢!

可他到底也没想过,她依然端的是她傻气的笑,笑的如往日一般纯真,却竟令他……如此心疼,抽着的疼。

从来寡情如他,何时尝过这种酸楚的胀痛。从来理智到绝情的他,何曾想要冲动放肆一回。

是他忘了,她从不会忤逆他,从不会责他怪他,她对他,从来就只有顺从撒赖,她难过的时候,总是用那双黑曜石般的眼静静的看着他,而后又吃吃的笑,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她总是这样,一直都是这样。

他英雄救美时,搂着织音温柔安抚时,她就是这样。

他要见水寂青时,她似是窥到他的想法时,她也是这样。

一直都是。

水若善千求万求,求他定要参加荷船会,她想做什么,他岂会不知。他做事从不向别人交代,却几次三番想要告诉她,荷船会他另有安排,最终他依然保持沉默,难道不是不忍亲口告诉她?

伤害是他一手造成的,却又不敢直面告诉她,只敢这样让她意外的撞到,如此他就能心安理得的自欺,这样的结果其实不是他想要的,只是被她无意中撞破了。

可是这样幼稚的做法除了自欺欺人外,又有何不同?

殷王的头有些发胀,紧咬着牙关,他与水若善,是否真的不该只是这样?

要兼顾天下与她,到底是他不能还是不想,又或者其实只是不敢!

殷王退后一步,拉开与织音之间的距离,绝美的凤眼闪着万象失色的柔光,水若善,这条征统的路上,本王没有为你预留位置。

倘若你真的重要到……

也许本王可以……

“王爷,她是哪家的姑娘?竟然直呼皇家的名讳!”织音奇怪,就是皇室之间也不会连名带姓的叫。

“她啊,从来就没这种礼数。本王猜这水寂青就没请人教过她礼仪!”殷王依然留恋地望着水若善离去的方向,他总觉得,再不去追她会跑的很远。

“水寂青?江南水家?”突然拔高的声音依然没有唤回殷王追随水若善背影的视线。

“她是水家的大小姐,水若善。”此时的殷王扬起了一个只有在他短暂的幸福童年中才会出现的真心笑容。

闻言,织音垂着头,皱眉道:“不可能,水家没有小姐!”

“听说她被水寂青一直藏在家里。”

“绝不可能,水家家谱上根本没有这个人!”

殷王突地回头盯着她,久久不发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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