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可不知道呀,出大事了,我来找......”韩虎闯了进来,走到桌上直接拿起茶壶大喝了两口,边喝边说,喝完扭头突见床上的耿晴,“噗”口中剩余的茶水都喷在了地上,“这...这...”一时间愣在了那里,脸上的表情很是滑稽,半响,不顾床上的耿晴,直接将元楼拉出房间。
一直将其拉到原本自己的房间内,推让着让元楼坐下,然后探出门外看了看,见耿晴没有出来,回身将房门关死,来到元楼的旁边坐下,“兄弟,你还真是要色不要命呀,那耿晴就是一个荡妇,跟完这个跟那个,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啦,虽然有点姿色,但宗内漂亮女修很多,那个什么赠你酒的方玲儿就比她强了不知道有多少,你又何必跟她纠缠呢,她现在可是展龙的女人,展龙已经回来了,受了很重的伤,经过长老的救治,已经好了很多,要是知道你把她的女人给睡了,为了面子肯定会过来杀了你的,宗内这个情况,谁会管你这破事,杀了也白杀”韩虎坐下之后就跟元楼讲着其中的厉害关系,眼中颇有一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展龙回来了,回来的还有谁,炼器阁的方翰林回来了吗”一听前线有人回来,元楼急问道。
“你”韩虎见自己说的元楼根本就没在意,叹了一口气,“没有,方翰林应该是第一批走的,到现在为止,第一批走的修士不管是长老还是弟子,一个都没有回来,我想应该是困在哪里了,至于展龙他们,是还未到地方便被伏击了,损失惨重跑了回来,根本就没有与第一批汇合”。
“哦”元楼有些失望,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哎哎哎”韩虎拽住元楼,“我还没跟你说正事呢”。
“正事”元楼以为他就是说自己与耿晴的事情,“还有什么事”。
“外面传的沸沸扬扬,前线已经溃败,玉罗宗就在山脚下,这想必你都知道了吧”韩虎说完瞅着元楼,在其点头之后又道,“兄弟,不瞒你说,长老们都准备撤退了,我师傅也走,我已经跟师傅说好了捎上你,离火阵被破之时就是我们离开的时候,等我的信”,说话间,韩虎一摸腰间,出现一个感应石,正闪闪发亮,传音符可不是谁都能用的起的,“我先走了,我师傅叫我,好好准备,等我信凹”,不待说完,韩虎一溜烟出了房门。
“哎”元楼无奈失笑,起身回到了自己房间,韩虎的心意领了,但是自己不能跟他走,一个妖兽,跟着他们迟早会暴露,想起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安身之处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没有了,有些措手不及,内心也是暗叹。
“他找你做什么?”耿晴见元楼进来,疑惑道。
“他说要带我离开,他师傅是炼丹派的一个长老”元楼随口道。
“呵呵,也不错,万一被追踪,还能把你当个炮灰”耿晴听闻微微一笑。
“呃”元楼哑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若是真被追踪,还真的可能被当炮灰阻挡敌人,别说自己是个外人,谁又敢担保韩虎就不会被当作炮灰呢,摇了摇头不去想,又不打算跟他们走,瞅了一眼重新坐在床上疗伤的耿晴,“我先出去一趟,你的伤势不要紧吧”。
“不要紧,这两天就可以恢复的差不多”耿晴掏出一粒丹药服下,看着元楼放佛想起了什么,调侃道,“你不会是去找你那个小情人吧”。
“我们是朋友”元楼想了想,他知道方玲儿对自己有好感,甚至可以说是喜欢,从方玲儿的眼神中那种关心是真的,虽然不能在一起,但若有可能,自己不会看着她就这么死在山河门里面,“我想离开的时候带着她”。
“带着她,为什么?,你别忘了你是妖兽,人与妖就是敌人,她是不知道你是妖兽,若是知道,第一时间就会拔刀相向”耿晴声音变的有些尖锐,“我做过人族修士,现在沦落到是个异类,知道人族的想法,只要不是同族,下场就只有奴役,取丹,只能做垫脚石”。
见耿晴情绪有些失控,或许是想起了当异类被追杀的情景吧,元楼只是平静地望着她,一时间,又静了下来,静的落针可闻,半响,“我们是朋友”扔下一句话,元楼转身而出。